太簇掌门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她带来的人不少,割人头割得很快。大家把头串好挂在马上,纷纷上了马,等着时乐继续带她们巡逻。
时乐把自己的战马牵过来,看着她道,“走吧,我先带你回营里。”
唐悦白指了指膝头上横着的琴。
时乐看了眼那琴,只好挥手叫来一个士兵,让她帮忙抱着这金贵的古琴。
唐悦白这才牵起校尉的手,和她同骑一匹马。
绕着镇子跑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的蛮子,时乐这才带着这一小队回去和大部队会合,一起回了军营。
一进营里,守门的士兵看到和她同骑的这位,顿时瞪了瞪眼睛。
这不是太簇门人吗,怎么跑她们这儿来了?
时乐揉揉眉心,叹了口气。
就知道带她回来,她不只要解释一次。
只怕和元帅说起她的时候,也要被她用怀疑的眼神看两眼。
先安排副官处理那些‘军功’,时乐亲自带着唐悦白去找了将军,解释了一番,再由将军带着她们俩,一起去见了元帅,又解释了一番。
迷路?
元帅无语凝噎地看着这位太簇门人,心里有些好笑。
不过既然人已经到了焰刃军营,再去玉龙那边,一来一回要耽误不少时间。何况既然她是迷路过来的,没人送过去,恐怕还要再走丢一次。
现在是冬天,北蛮小动作颇多,派时乐去送她,营里就少了个能打的校尉,派普通士兵去,她又不放心。
不如就留在这里,知会太簇那边,再派个人去玉龙那里。
等天气暖了些,再把她送回去吧。
元帅把她安排到了给清心门人准备的营帐附近,新扎了个营帐给她住。
怕她又迷路了,元帅特地让时乐带着她去了一趟。
把人送到了营帐,时乐便回了自己营帐里休息,等待着下一场战斗。
几天过去,战斗没等来,倒是等到了迷路迷到她营帐里的人。
时乐刚练完手下的兵回来,就看到坐在她营帐地上的人。
她愣了一下,随后退出营帐,看了看周围。
这是她的营帐没错。
她再次钻进营帐里,就听到这位十分淡定地说道,“我又迷路了。”
时乐揉揉额头,只好再次带着她回了自己的营帐。
她有种预感,接下来还会在自己的营帐里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