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时她还需要睡眠的时候,总是喜欢歪着头睡,第二日起来脖子会很痛。
她这样维持着这样偏头的动作,时间久了想来也会脖子疼的。坐起来的话会好很多。
“我坐不起来,有点疼。”言易水十分无奈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想坐着和她们说话聊天。但她确实是做不到。
“你身上太多伤啦,疼也是正常的。你那会儿昏迷了,我给你包扎完之后,都想过还要不要给你穿里衣了,毕竟都包上了。”卫栗摊了摊手说道。
言易水视线稍微飘了飘。
虽说刚醒来的时候也听她说过包扎的事情,但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既然是她帮自己包扎了伤口,又套了件里衣……
她耳朵红了红。
“你真的伤得好重哦,昏了三天呢。”想到当时包扎时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卫栗就有点难过,她又握住言易水的手,吸吸鼻子。
昏了三天啊,倒是时间不长。想来她也就是失血太多。言易水冷静地想。
“等你伤好一些了,我带你在岳林峰转转!”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倒是也快,让言易水有些无奈。
她刚注意到她的眼睛红了些,像是要哭的样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安慰她,她自己就转过了情绪,开始张罗着等她好了在百岳宗玩了。
“师尊也给了你新的伪装法宝,到时候还可以带你去看看庆典。”卫栗空闲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来回比划,开心得很。
毕竟是百年一次的庆典,肯定是很热闹的。
“好。”言易水笑着点头。
庆典还有大半个月,到那时,她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身体到底是还没彻底恢复,撑着精神和卫栗聊了一会儿,言易水便控制不住地开始眼皮打架了。
见她眼睛张张合合的,回话的速度也慢了许多,卫栗就看出来她是累了,想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等你醒了我们再继续聊天。”卫栗抬手摸摸言易水的脑门。
“嗯,好。”这次她的眼皮落下,连睁开的力气都没多少了。她闭着眼应了一声。
几息过去了,卫栗便感觉她的呼吸平稳了起来,想来是已经睡过去了。
收回手,她坐回蒲团上,把道灵刚给的玉碟处理掉。
言易水醒了是个好消息,但卫栗还是坚持每天都陪着她聊天说话。只有在她撑不住又睡过去的时候,她才会离开自己的院子,处理一些事情。
有朋友陪着她聊天,道灵就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炼器,连门都不出了。
养了几天身子,言易水也能稍微动一动了。
“身上的伤好些了,把布条拆下来点?”卫栗探头看着她,目光盯着她颈间露出来的白布条。
言易水有点别扭地把头偏到一旁,轻咳一声,“我自己拆就好。”
她现在还醒着呢,又不像之前是昏迷的,可以自己拆的。
卫栗点点头,但完全没有要背过身的意思,维持着刚才盯着她的动作。见人半天都没动,似乎没有要拆布条的意思,还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言易水哽住一瞬,觉察了她没有要转过身的意思。她抬手摸摸耳垂,有点热,把头发拨过来把耳朵遮住。
做了几个假动作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把一只手臂从里衣中脱出来,单手解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