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哪怕月华在魔域也是听说过的。
她没想到，这小孩儿这次去人界一趟，能把这一位也拐回来。真是稀奇。
言易水沉默了一瞬，手指轻抚着拂霜剑的剑身，缓缓将卫栗做的事情再次重复了一遍。
算上石雪的那一次，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和人讲述这件事了。好在这次是隔着通讯珠和月华说，拂霜又乖巧地横在她腿上，配合着她说话的语气闪烁着光芒，算是一种对她的安抚。
眼下她的情绪还算稳定，没有再开闸放水一般地流泪了。
听了言易水的这一番话，月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魔域这边的材料你不必担心，交给姨娘来做便是，人界那边，我可以安排些人手去搜集。”
当年听说了妹媳进过沙海幻境，她特地打听了一番这幻境到底有多恐怖。了解过后，对妹媳的能力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这幻境，一百个人进去恐怕也就能出来一个。若是像她们几个一样，好几个人一起进去，能有一个活着出来都不错了。
但现下是她们三人一起进了幻境，出来了两个。
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只是这一切都要感谢这孩子的牺牲，否则她们的各类资源都是不够的。
魔族是一个擅长铭记的种族。既然这孩子帮她救下了外甥女，作为回报，她也会尽全力帮助她寻找能用得上的材料，尽快助她成就剑灵。
“嗯。”言易水应了一声。
“打算何时回来，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边界接你们。”月华又叮嘱道。
这次她还要再带个人回来，可不像之前一般只有她自己。更何况道灵可是第一炼器师，若是被人发现她跑来人魔交界处，可不太好解释。
最好还是她过去把她们两个都带回来，带到魔宫里藏着，免得被发现。
言易水又应了一声，和月华简单聊了几句，便结束了这次通讯。
似乎是知道她结束了通讯，自己可以稍微活泼闹腾一些了，拂霜自她腿上飘起来，绕着她转来转去，像是往日战斗时，她放出来，绕在身边防御用的剑影一般。
言易水觉得自己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时，是该笑的，但她却笑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手微微一扬。灵力牵动着拂霜的剑柄落在了她的掌心中。她握住拂霜。
她还没来得及和卫栗讲明自己的心意，她便……
这是最让她难过的一件事，也是让她最后悔的一件事。
若是她早些告诉卫栗，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存在的。
也不知自己是怎的了，言易水突然想起当年在暝痕秘境时，卫栗问她的一句话。
那时卫栗问她，许多剑修会说剑是自己的爱妻，问她会不会拿剑当自己的爱妻。
当时她回答说，剑只是剑，不会是爱妻。
但若是现在有个人再问她的话，她会回答，剑就是爱妻。
毕竟她的心上人，确实变成了她的本命灵剑。
她心里难过得紧，捧着剑凑到脸颊旁，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拂霜的剑柄。
感觉到了她想要和自己亲近一些，拂霜也欢快地贴着她蹭来蹭去，来表达自己对剑主的喜欢。
它越是蹭越是开心，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言易水感觉到了从剑中传来的情绪，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