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身上的衣服稍稍大一些，还是黑色的，一看便知是言易水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恨不得钻回剑中去藏起来，不让言易水看到她通红的脸，看穿她心底的羞。
但她现在，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要跟她说。
她忍了忍心里的羞，清了清嗓子，仰头看向言易水。就看到了一个红彤彤的脸，她没在看自己，想来也是十分害羞的。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害羞啊，卫栗笑着说道，“我回来啦！”
她的语气轻松，语调十分欢快，一如往常。
真是好久，好久没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这样轻快地说话了。言易水只觉得好像有人在她心脏上捏了一把，却一点好的都没挤出来，反倒是挤出了一大把的苦水。
但做了这么多年的魔尊，她已经是个成熟的魔了，很快便把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一番，对着卫栗扬起了一个笑脸。
一个红彤彤的笑脸。
卫栗心中的小人，这会儿正捂着嘴偷笑呢。
“咳，先把衣服穿好。”言易水轻咳一声，对着她笑过之后，又迅速地别开了脸，有些别扭地说道。
刚刚她转过来看她时，便看到原本艰难地给她穿好的衣服，被她苏醒时那一顿乱蹭又蹭开了衣领，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卫栗听她这么说，也有些手忙脚乱。好在她曾经是做过人的，还记得手脚该怎么动，飞快地把衣服拢好，一只手揪着衣领，防止她再做什么大动作把衣服扯开。
做完这些后，她眼珠略略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有点坏的笑。
“哎呀，我在拂霜里面都看到了，你经常抱着我，还要摸摸剑身呢。”卫栗嘿嘿一笑，“怎的现在这么害羞呀？”
她在拂霜剑中，是什么都看到，都知道的吗？
言易水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再红下去，便跟煮熟的虾子没什么区别了。
想起自己之前想过的，要在今日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言易水眼睛一闭，心一横，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便听到怀中的人又开口了。
“我喜欢你。”卫栗伸出双手，环住了言易水的脖子，凑到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很是认真地说道。
言易水蓦地睁开眼。
卫栗的脸近在眼前，她直直地望着她的眼。透过眼睛，能看到她心底潜藏的情绪。
她似乎也因着现在正说的话，而有些害羞。但她还是忍着羞涩和她说，她喜欢她。
言易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也更用力地抱住了怀里失而复得的人，“我亦是。”
亦是喜欢你。
虽说她早就想过，在成为剑灵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诉言易水这些。但当真的说出来，也得到了她的回应时，卫栗还是觉得有一点害羞。
于是她打算稍稍破坏一下现在暧昧的气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卫栗颇为得意的哼哼了两声，“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的，我可都看到啦，你还亲了剑柄呢！”
原本十分暧昧的氛围被打破了些许，她的话让言易水有些哽住。
她在心底念道，明明是她先把情感传递给拂霜，促使拂霜总是凑到她身上贴啊蹭啊的，还往她唇上蹭。她不过是反制一下，怎的就变成她主动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无语，卫栗又开口了。
“剑柄有什么好亲的，亲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