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又发了疯似的流淌下来,大概是准备把这几年积蓄的泪水给一次性泄洪了。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我慌乱跑去卫生间,快速用湿毛巾敷了敷眼睛。
以为是节目组或团队的人来找我确认明天的录制相关事宜,便没多想,拿毛巾装作擦脸,开了一条小缝。
熟料还未等我看清门外之人,我就被一股力量推进了屋子。
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像极了从前。
可那又如何呢?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沈……”
我嘴里的一句沈老师还没喊出口,她就更紧地抱住了我,额头抵在我的肩上:“阿暮,别推开我。”
我被定住了。
她总是知道我的心软之处,知道我最受不住她的示弱。
她好狡猾。也好,诱人。
我任由她抱着,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压制狂乱的心跳:“沈老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怎么会没关系?”
她用力抱着我,一手从后面抚上了我的头,在我耳边轻声道,“我从未说过分手,阿暮,我们从未分手。”
听到此,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当初的确是我执着的逼着她要了一句“在一起”,也约定过,如果有一天不能走下去……一定要说“分手”。
“不好意思,虽然你离开时没表明立场,但我明明白白地在微信上给你发了‘分手吧’三个字。你没收到,那是你的问题。不信?我截图留证了,要我给你看吗?”
我追去机场那日,也是我发给她的消息,会出现红色感叹号的日子。
那句“我们分手吧”,是在她离开一年后发送出去的。我看了它又一年,我没有截图,我骗了她。
时间仿若静止,良久,她才揉了揉我的脑袋,松开了我。
我看到她眼底的茫然,更看到了她眼角的皱纹。
岁月催人老。
她似乎,真的被岁月染上了痕迹。
她收起示弱姿态,秒变前辈:“我刚刚看了你的直播,唱歌还是那么动人。你很好就好,继续做想做的事,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