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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这般一喝喝几坛的时候,她定然会一把抓住乌雅尔的手腕将酒夺过来。



    随后板着个脸告诉乌雅尔不许多喝,再一口喝完碗中剩下的酒。



    “不必。”乌雅尔开口,挥挥手将人斥退。



    歌舞罢,席上又开始挑选舞姬。



    各部贵族都争着要挑长得美的、身段窈窕的。连单于也点了两个走。



    乌雅尔没什么兴趣,也不打算往帐里收人,可偏偏偌大的席间就只剩了一位舞姬,单于还偏偏把她赐给了乌雅尔。



    乌雅尔扫了一眼上首的格日乐图,那人身边已经站了两个身姿绝顶曼妙的舞姬了。



    或许不能说是站,因为那两个舞姬的腰肢一倒,一左一右的几乎贴在格日乐图身上。



    乌雅尔不明白,反正都是想气卫婞,为何不三个一起收了,还偏要点一个送到她这里来。



    夜间半梦半醒,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乌雅尔的胸膛,她骤然惊醒,抬脚便踹。不过有刻意收力,那一脚还不至于直接要了那刺客的命。



    她点了烛火一看,是那名舞姬。



    乌雅尔大步上前拽起那名舞姬,冰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舞姬偏头不说话,乌雅尔便掐着人的下颚,强迫她转过头来。



    “谁派你来……”



    这一下,看清了那舞姬的面容,乌雅尔瞳孔骤缩,为了防止自己看花眼,又一把扯下了舞姬那聊胜于无的面纱。



    只是这回,乌雅尔彻底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下次半夜迷迷糊糊写文一定注意,写了两次都忘记按保存



    那张像她的脸,恶心



    那张脸,乌雅尔到死都不会忘。利落的线条、上扬的眉峰和那双永远向上看人的眸子,眼前人很像她,却不是她。



    萨芙达已经死了,作为战士,为国捐躯。



    乌雅尔的手下意识在发抖,舞姬咬着下唇,晶莹的泪滴自眼角滑落到她手上,让乌雅尔感到从未有过的厌恶。



    “且渠……”



    “闭嘴!”



    身体忽然从深处开始燥热,乌雅尔扯了扯领口,鼻尖一嗅,目光落到舞姬腰间的熏囊上。



    舞姬害怕地一个劲往后退,乌雅尔径直上前,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熏囊,又放到鼻下仔细嗅了嗅。



    果然是催情用的脏药。



    乌雅尔此时的怒火达到了顶峰,她抓住舞姬的衣襟便往外拖,她要去找格日乐图问个明白!



    掀开厚重的帐帘,外面是无边的黑暗和像冰刀划过一样的风雪,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乌雅尔脚步一顿,余光瞥见舞姬一身单薄红纱,在寒风里已经止不住瑟瑟发抖。



    她咬牙,反手一把扯下帐边挂钩上悬挂的厚实毡裘,粗暴地扔过去,裘袍重重砸在舞姬肩头。



    乌雅尔也没管她穿没穿好便迎着风雪大步朝格日乐图的主帐走去。



    “格日乐图,给我一个解释!”



    乌雅尔大力掀开毡帐,激得帐内火光晃动,披着厚实毡裘的舞姬被她一拽,脚步一绊摔倒在地,身上的银铃发出脆响。



    □□的作用已经显现,乌雅尔的两颊染上薄红,一双常年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眸死死盯着格日乐图。



    格日乐图眉头一皱,“乌雅尔你疯了?”



    “你自己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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