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能不能先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兄弟?这个称呼倒是新鲜。
往常大多数人叫他“时总”,或者“时先生”,背地里还有人喊他“时阎王”的,再亲近一些的叫声“老大”“时哥”“时爷”
从来没有哪个年轻漂亮的人,会用这样江湖气的两个字来称呼他。
时霆屹嘴角勾了一下,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又把手臂收拢了一点。
怀里的人骨架匀称,腰身细韧,他还挺享受现在美人在怀的感觉,想多抱一会儿。
“那可不行,你又会对我动手怎么办。”
时霆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昨晚第一次遇见,你撞到我又推我撞到墙上,我背上到现在还疼着。”
“我们先把话说清楚,昨晚你虽然无礼在先,但我发现你是中药后,就不计前嫌把你带回来,还帮你解了药。你先说这个恩,你认不认?”
林业听着他说完,也记起来。
昨晚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好像确实是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
当时他神志已经不太清醒,只记得那股清冷凛冽的气息,好像……确实是把人推得撞在了墙上。
林业沉默了一瞬,他一向是恩怨分明的人。
别人害他,他必百倍奉还,而救命之恩重如山,自当是要涌泉相报。
“兄弟,这确实是在下的不是。”
林业语气诚恳,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坦荡的说,
“昨晚在下中毒,脑袋确实不清醒,如有冒犯之处,望兄弟见谅,你能不能先松开,咱们再好好说话?”
时霆屹实在忍不住笑了。
这人说话的方式,怎么像是个古人,再联想到那些视频,时霆屹心里有了数。大概这人平时拍古风视频入戏太深,说话也带上了这股腔调。
他倒也没觉得奇怪,那些搞艺术创作的,搞spy,搞文艺圈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己的小习惯和小腔调。
他只是觉得……很有趣。
一大早醒来就给人一个肘击的小狼崽,说话却一口一个“在下”“兄弟”“见谅”“不是”的,跟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和柔软身体的形象完全不搭。
这种反差,倒是让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时霆屹松开了手,又顺手帮林业把散开的睡衣又扣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你平时一直就是这样说话的吗?怪不得喜欢拍些古风的视频。”
林业愣了一瞬才想到,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想来说话方式也会有所不同,心里有些乱,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也只能先打着哈哈应付着。
“让兄弟见笑了。”
林业这时也看清了时霆屹的脸,目光不由得顿了一下。
好一个英俊勇猛的男子。
这人五官极其英俊,眉骨高挺,下颌线锋利利落,但眉眼间没什么戾气,更多是一种沉淀下来、见惯了风浪的从容。但那双眼很清醒,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审视的兴味。
他身上的睡衣也散开着,露出了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腹肌,肌肉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不张扬却极具存在的力量感。
林业看着那片胸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本来的身体可是比这人的还要更强壮肩膀更宽,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