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脖子上那条大粗金链子,特别的闪,手指上的大金戒指也很显眼。
他身边的是看着长了些肉的石小满,他的穿衣风格已经彻底被赵大柱带偏了。
他穿了件亮黄色衬衫,下面是白色休闲裤,他原来那头长发烫成了蓬松的大波浪卷,高高地扎成一个马尾拖在脑后,每一缕卷发都弹性十足,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晃。
他也戴了一副墨镜,脖子上也挂着一条金链子,虽然没有赵大柱的那么粗,但也不细,格外抢眼。
两人就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周身散发着一股“我们就是这条街上最亮的崽”的强大自信,脚下生风,气场全开,那架势就像是在走红毯,路过的旅客纷纷侧目,还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看着已经彻底放飞的两人,林业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恨不得当场使用轻功飞出机场大门。要是再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超过三分钟,就能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座朔云关的城墙。
他又瞪了时霆屹一眼,他们要啥时霆屹二话不说就给两人买啥, 结果石小满就在赵大柱的不良影响下也买了一堆花花绿绿乱七八糟的衣服。
当时,时霆屹不让他管,拉着他的手说,
“只要兄弟们开心,想穿啥就穿啥。大柱和小满在朔云关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吃糠咽菜,穿粗布麻衣,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条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就别操心了,由着他们玩吧,等末世来了,连逛街的地方都没了,也没机会这样玩了。”
林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时霆屹明明是在纵容这两个活宝,却能把话说得头头是道,让人听了之后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他只能给了时霆屹一个“你就惯吧”的眼神。
“就你有理。”
时霆屹看着林业无奈的模样笑了,他知道阿业嘴上说嫌弃,其实心里比谁都疼这两个兄弟,就是担心兄弟会丢人。
但他的兄弟们心里压着那么多沉重的事,朔云关的战火、那场烧红天的大火、死而复生的困惑、来到新世界的不安石小满晚上睡觉还会做噩梦。
总要给兄弟们找个发泄的出口,花钱就是最好的调剂方式。
这是兄弟们用自己的方式来证明我还活着,活得很好!
自己的兄弟自己宠,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
末世之前,能疯一天是一天,能开心一天是一天。
当晚,空间的灵河里,
赵大柱正对着水面上的倒影叹气,石小满瞪着水里那些悠闲游过的大螃蟹发呆,时霆屹闭着眼。
三个男人在水里并排坐着。
赵大柱扭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两秒,
“时哥,你又被将军赶出来了?”
“不是。”
时霆屹面不改色,声音平稳,
“你家将军今天很累,已经伺候他睡了,我就是来陪你们一起修炼”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也需要修炼。”
赵大柱点了点头,语重心长,
“时哥,你多担待。将军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不让靠近。你要是非要凑上去,准得挨一顿训,不如就在这儿待着,等明天早上将军气消了就好了。”
他说着手里多出一壶酒,摆在河面上飘着的小木盘里,往杯子里倒上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