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就感觉到浑身剧痛,灵气还一丝丝地往外逸散,特别的虚弱。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银丝长袍,可上面全是血迹,深深浅浅的交叠在一起。再一看,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皮肉翻卷,还在往外渗着血。
他想撑起身子,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不对。
回头一看,一条通体雪白的长尾巴从袍摆下方伸出来,拖在草地上,毛茸茸的足有三尺来长,本该是很漂亮的。可此刻尾巴上也是血迹斑斑,有好几处皮肉翻卷得格外厉害,毛发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的,惨不忍睹。
林业盯着那条尾巴看了三秒,想了想,就摸了摸头顶。
果然,又摸到了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就立在银发中间,软乎乎地贴着他的掌心。
好吧,看来这一境里,自己不是人。
他倒也没多纠结,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伤口,保住命再说。
他连忙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丹药,一连吃了好几颗。
又拿出师尊留下的莲花台悄悄放在身后,莲瓣层层展开,柔和的白光照在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拢、愈合,血止住了,灵气也不再外泄,尾巴上那些翻卷的皮肉一点点合拢,痛感渐渐退去。
他闭了闭眼,又尝试将狐耳和尾巴收了起来,那种感觉有些奇妙,不到片刻,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
他这才有力气看清周围的状况。
自己正倒在一片山谷的草地上,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青年。
那道袍是极淡的青色,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手中长剑寒光凛冽,直指前方。
青年的背影挺拔如松,肩宽腿长,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挡在他的前面。只是他的道袍上也沾了不少血,后背有几道长长的划痕,衣料被割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渗着血的伤口。
林业看着那个背影,心口微动。
不用看正脸,他就知道那是谁。
对面站着十几个人,也都穿着各色道袍和劲装,手里举着剑,剑尖齐齐对着这边,杀气腾腾。为首的是一个中年道人,面容清瘦,留着短须,目光阴鸷,正冷笑着看向这边。
青年的脚边,还躺着一只灰色的狼。
那狼体型不小,半人高,皮毛是银灰色的,此刻气息微弱地蜷在地上,身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从前腿一直拉到腰侧,血把银灰色的毛染成了暗红色。
林业有些懵。
这这这是什么组合?
一个看着像是道士,自己是狐妖,还有一只重伤的狼
对面的中年道人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
“玄屹,你身为捉妖师,竟然袒护妖狐,若你现在回头,将这妖狐交出来,我们自会留你一条性命。”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这妖狐的血脉,可不是普通的妖物,若是等它长出第九尾,五界必会大乱,你若执意护着它,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了。”
林业心里大致有了数。
他是一只九尾妖狐,玄屹是捉妖师,那只灰狼应该是玄屹的同伴。
而对面这些人,嘴上说着五界大乱,眼里那点贪婪却藏都藏不住。和上上一世那些打着正义旗号抢夺宝藏的武林联盟,简直是一路货色。
放心,剩下的交给我
玄屹将长剑举起,剑尖直指中年道人,声音冷硬。
“要打就打,说什么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