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问起她?”
她轻轻侧过头看向别处,眼底的神色被垂落的眼睫挡住,看不出端倪。
她说:“龙娜是我前任。”
“啊,”我恍然大悟,“所以那个纹身”
“嗯,是因为她。”
她的语气淡淡的,也听不出什么。
我也不敢贸然追问,但总觉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酸胀酸胀的。
慌乱
龙娜,青花穿莲水龙纹,原来如此。
想必她们曾经感情很好吧。
自那之后我整个人都变得有点奇怪,经常魂不守舍,校队训练的时候好几次扣球抓不准起跳时机,被教练狠狠批评。
“庄静女,你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教练问。
“我没有。”我摇摇头。
“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练,省赛在即,你要清楚队里不止你一个替补主攻,进不进得了参赛名单就看你最近的表现了!”
“好的教练,我会调整状态的。”
我看向场中正在练习扣球的龙娜,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确实没有龙娜扣得好,我的技术更全面综合,每项技术都不算突出,但却是替补席里唯一一个任何时候让我上场顶上任何位置都不会出现太大差错的人。
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失落,如果我的扣球技术再突出一些的话,我就能成为首发队员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我比龙娜就差那么一点点。
那段时间我魂不守舍,经常出现各种糗事,比如吃饭的时候筷子掉地上,撸铁的时候脑袋撞到杠铃杆上,教学楼里踩到一滩水直接滑倒。
安其姝也察觉了我的异常。
那天晚上,她正好下手术,便给我发消息问我吃了没,没吃就一起吃个晚饭。
我和她一起去了南京路的一家烤肉店,店面很干净,烤肉滋滋地冒油,飘香扑鼻。
她看起来很会这些,基本上全是她在烤,烤好了再分装到两个人的碗里。
“你喜欢吃嫩一点的还是焦一点的?”她问。
“额嫩一点的吧。”我险些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