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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没有追上来,应该是忙着处理自己的伤口和那药粉,燕栖岄随便找了一处平地靠近溪流的地方,手臂上的伤口还时不时流出鲜血,刀痕太深,没能靠着血液自身的凝固力止血。



    下手真狠。



    燕栖岄心想,他应该再补上一剑再跑的,简单地处理好伤口,他扯下自己衣裳的布料包扎好,就在原地打坐运功调息。



    转眼间,日落黄昏。



    林间多了倦鸟归林的喧闹声,又很快消失,燕栖岄睁开眼,从腰间拿出一瓶固元丹,吃了两粒,继续运功调息。



    夜幕降临,周围的虫鸣声阵阵,伴着溪流声,忽地,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燕栖岄猛然睁开眼,一旁的覆雪剑倏然出鞘。



    赫连绪反手受力将覆雪剑握在手心,剑柄上的寒气逼人,刹那间就将寒意渗透血肉至骨头里,他顿了顿,将剑放到燕栖岄身边,“我的寻踪蝶呢?”



    燕栖岄:“死了。”



    不等赫连绪开口再说什么,他看了眼被放好的覆雪剑,“怎么?是来求我要解药的?”



    如果不是为了解药,赫连绪早就出手了吧。



    赫连绪否认:“来看你死没死。”



    对方能迷惑心神的药粉于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待你伤好,我再来亲手送你上路。”



    燕栖岄眼底多了一丝诧异,他抬眸看向来人,林间光线并不是很好,对方背着月光,他没能从赫连绪眼里看出什么。



    “哦?”



    他语音上挑,心想是不是那个药粉其实已经起作用,只是对方不肯承认,否则赫连绪怎么可能会等到他伤好了再送上路什么的。



    赫连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燕栖岄的药粉对他没什么用,转身就离开,来得莫名其妙,离开的时候也莫名其妙。



    燕栖岄合理怀疑,是他阴差阳错之下,把对方的脑子给打傻了。



    赫连绪的确是没有中药粉的迷惑,只是他发现,只有跟燕栖岄打斗时,他才觉得自己好像跟其他人一样,不再跟之前那般,只能通过杀人感受心脏的跳动。



    只是这几年,他杀的人越多,心脏好像就越发平静,没了兴奋、刺激的跳动感,变得一潭死水。



    燕栖岄留着还有用。



    待他失去作用,再把人杀了也不迟。



    燕栖岄没有在这个地方多待,次日清晨便动身回魔教总坛,他一回去就找宿青说了那药粉之事,刚一推开对方的殿门,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浓重血腥味。



    紫罗鸳半死不活地绑在木架上,身上多处血淋淋的伤痕,不知被折磨了多少日,他神色平淡的挪开目光,之前宿青在“蛊”的时候说要收他为徒,让他发誓,以后不管生死,都要把两个人带到她的面前。



    还剩一个人。



    宿青一点点地回头看向燕栖岄,瀑布般的乌发垂落,自从不能见天光后,她总爱蹙着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肤色惨白,声音很轻,像是死后鬼魂的呢喃:“好徒儿,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还差一个,是南疆暗香门的大长老,我要他活着,活着给我带回来。”宿青眼底划过一丝疯狂,“我要吃了他的心脏……”



    燕栖岄想也不想直接应下:“好。”



    宿青目光落在了紫罗鸳身上,空洞无神地看了好一会儿,接着又喃喃说道:“暗香门常杀人于无形中,又与南疆苗族圣女有牵连,当年乔怀峰给我下的蛊……便是出自圣女之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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