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目光静静地看着那高高一堆的话本,寻踪蝶绕着话本飞了圈,确认没什么危险后又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随意拿起了一本话本翻看,好巧不巧,第一本就是如今的绝版,书名很不堪入目,明晃晃的一本风月秘闻。
“……”
燕栖岄看着标注的时间,还是五年前的,五年前的他在做什么来着,哦,那时候的他还是谈靖的护法。
他神情自若地翻看了好几页,全都是不堪入目的一片“啊”和“嗯”,感觉没有半点感情在里面,完全就是为了膈应他和赫连绪而存在的。
简而言之,那就是写的极差。
燕栖岄随手将这本扔在桌子上,又抽了一本翻看,还看了眼时间,是三年前他当上教主的时候。
说什么是他委身于对方身下,有七刹暗中助力,这才让他坐上教主之位的。
很好。
燕栖岄看了眼写书人的名字,特地放到了桌子的另一边,明日他就让乌桕请人回总坛好好的聊上一聊。
他又看了好几本,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燕栖岄敲了敲桌子,刚要唤乌桕进来问个清楚,就听到了后门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是赫连绪。
手指上的寻踪蝶不由得兴奋起来。
他不由得想,要是被传出去,江湖上是不是又会多好几个版本的风月秘闻,还是自己委身于人的。
后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燕栖岄的思绪被打断,他转头看过去,只见赫连绪身着黑衣比甲金绣纹,束着腰封,衬得人特别长条。
他眯了眯眼,随即三枚银针直直刺向对方。
赫连绪熟练地躲开,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是在挑衅燕栖岄,他迈开长腿走了过来,没等人问他来干什么,自己就掏出那日的冻疮膏,声音冷冽无比,“还给你。”
燕栖岄愣了下,心想着他要一瓶被人用过的冻疮膏做什么,“你今夜过来,就是为了还这个?”
赫连绪冷硬地“嗯”了一声。
心痒
燕栖岄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赫连绪,心里打起了小主意,他挑了挑眉,态度异常温和,“好罢,你先坐着,要喝茶吗?”
赫连绪身子微顿,随后坐在了对方身旁,耳边貌似回响起刚才燕栖岄的说话声,他声音低沉,“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