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赫连绪呼吸微乱,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嗯。”
燕栖岄听着这声回答,蓦地失笑,若是换作之前,怕是这会儿赫连绪早就提刀说要杀了自己了,还“嗯”,他挑了挑眉,蓦地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手上使了点劲,赫连绪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倏然靠近,近乎是贴着对方的耳边轻喃,“首领大人,这时候在想什么呢?”
燕栖岄说完,偏了偏头,拉开了一点距离,对上了眼前人的凤眸。
赫连绪目光像是被雪覆盖上了一层冰霜,让人看不见最真实的情绪,隔着层冰霜,他看到了燕栖岄眼底的笑意。
“嗯?不想杀了我吗?”燕栖岄松开了捏住赫连绪下巴的手,指尖在对方侧脸停留了一瞬,而后顺势往下滑落。
赫连绪冷静地抬手,而后猛地抓住了燕栖岄作乱的手,眼底的冰霜好像是化了些,他垂眸又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对方的唇上。
心绪微动,燕栖岄方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在耳边回响。
“你很想死?”
赫连绪松开了抓住燕栖岄的手,下一刻,自己的手却是被对方抓住,随即就听到了一句话:“当然想死啊,首领要杀了我吗?”
“还是说,像这本里写的那般……”燕栖岄长手一伸,将翻开的一册话本合起,拿着话本轻轻挑了下赫连绪的下巴,“让我死在榻上。”
要是有人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赫连绪说这些轻佻、放浪的话,还没能说完一句,就会被他的玄水刀一刀封喉。
而面对燕栖岄,赫连绪能做的,也就只有冷着脸。
赫连绪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妖孽的男子,像是藏着暗涌,他没有挣开燕栖岄抓着的手,而是抬起另一只,将对方手里的话本夺走,扔在了桌上。
“你想怎么死在榻上?”
燕栖岄玩归玩,但也知道不能把人逗得太狠了,刚才那句,着实是自己没忍住,他蓦然松开手,拉开了和赫连绪的距离,“我说说的,别杀我呀。”
赫连绪脸色瞬间黑沉。
燕栖岄起身,没有去看那道想要把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他轻咳了一声,像是逗狠了人,提出的一个补偿:“我明日要走,你跟不跟我?”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阴沉,“不是说要把我用完就扔?”
“你这般小心眼作甚?”燕栖岄算是看清了,他赫连绪就是一个记仇又小肚鸡肠的人。
欢好
赫连绪眸光微凝,一句话也不说地注视着燕栖岄,像是能把人盯到天荒地老,都不会挪开半分视线。
燕栖岄起初还能跟人对视,但谁知道对方能盯这么久,他倏然升起了几分不自然,给赫连绪下了逐客令:“夜深了,我要就寝。”
赫连绪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那你睡。”
燕栖岄:“?”
他歪了歪脑袋,嘴角挂着笑意带着几分危险,“那首领呢?今夜是去客栈睡……还是留下来?”
赫连绪一早就订了一间上房,原本打算是给燕栖岄还了药膏就走,根本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磨人,他张了张嘴,“留下来。”
不等燕栖岄再说什么,他不急不慢的补了一句:“陪你睡。”
燕栖岄:“……”
他这算是被人逗了吗?
“谁要你陪着睡?我可不想半夜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