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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还是没有馋对方的身子。
只有赫连绪一个人馋他。
伤养得差不多好后,两人并未急着离开,听赫连绪说的,不醉居的东家就住在洛阳城,那日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对方倒是连面都不肯露面一下。
这几日更是静悄悄的,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坏心眼,就等着把他俩瓮中捉鳖。
“啧,游山玩水还要打打杀杀,”燕栖岄对这次洛阳之旅十分不满意,靠在赫连绪身上就开始一通叭叭。
赫连绪听着对方这话,“你要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不等燕栖岄开口说些什么,他又继续说道,“还是打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准备出家。”
燕栖岄:“……”
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赫连绪这张嘴这么讨人厌。
他冷呵一声,“是啊,准备出家,好六根清净。”
“以后你就别想亲我了。”他恶狠狠地补上一句。
赫连绪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有什么,出家的就不能亲么?我照亲不误。”
燕栖岄默了默,还是把这句话说出口:“你要点脸。”
赫连绪动不动就摁着他亲了小半天,松开人时,说话的语气听着燕栖岄想揍人,虽说还是那副冷调,但就是怎么听着都觉得对方在不要脸。
“话本上跟小和尚欢好的,多了去了。”
“……”
“你是小和尚么?”赫连绪没忍住轻轻拍了下燕栖岄的脸,手心越发痒了起来,一直连到心尖上。
燕栖岄:“我不是。”
“我是大魔头。”
赫连绪:“嗯,大魔头被我摁在榻上亲。”
燕栖岄挑了挑眉,随后猛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自己直接坐下来压着赫连绪,有模学样地拍了拍对方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么说话的?”
“让你这么说了么?”
“还拍我的脸。”燕栖岄说着又拍了下对方,这回没忍住,使了点力,“啪”地一声,听上去有点清脆。
“让你拍了么?”
他声音故意压低了些,语调幽冷,赫连绪就拍了他一下,自己却像是来劲了似的,拍了不止两三下。
“爽/吗?”燕栖岄在赫连绪的耳边问。
赫连绪倏地抬手扼住了燕栖岄作乱的手腕,冷冰冰地说道,“我看你是打爽了。”
燕栖岄弯了弯眉眼:“有点,但我这是跟你学的。”
赫连绪默然片刻,松开了燕栖岄的手,转而拍了拍对方的腰身,“下去。”
“不下。”
燕栖岄拒绝的飞快,“我还没玩够。”
赫连绪:“你还想怎么玩?”
燕栖岄不知道想去了哪,悄声问了句赫连绪,“我能把你绑起来吗?”
赫连绪:“?”
他张了张嘴,声音试图冷静地问对方,“为什么想把我绑起来。”
“总感觉有点刺激。”
“……”
他扯了扯嘴角,“刺激在哪?”
燕栖岄:“你被我绑起来,这就很刺激。”
容许
赫连绪目光平静地看着身上的人,在听到燕栖岄说的这番话后,眼底也没有什么波澜,“嗯,那你想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