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剑收起,不过周围的风雪陡然一停,他转身看向来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赫连绪开口说道,“这么狠,你都没有跟我动真格。”
“因为舍不得杀你嘛。”燕栖岄弯了弯眼,心情甚好地跟人夹着声音说了句,语调完全不似方才冷若冰霜、杀人的样子。
“你还能撑多久?”赫连绪别开眼,熟练地转移了话题。
燕栖岄声音放轻:“都说了,杀死他们,足矣。”
话音未落,他足尖轻点,凌空往不醉居方向而去,赫连绪见状,也飞快一跃跟上。
片刻,燕栖岄落在不远处的屋檐上,赫连绪紧随其后,他看了眼不醉居,前几日被燕栖岄一掌拍出的窟窿洞早已被补好,周围安静得反常。
“怕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燕栖岄随口说了句无所谓,他手持覆雪剑,瞬息间,剑身凝出磅礴的寒气,剑光一闪,如一道弧形寒月,剑气倏然朝不醉居劈去,有种要将其劈个对半的意思。
忽然,一道火光冲天的烈火瞬间将带着寒霜的剑气消融。
那道火光像是照亮了整座洛阳城。
“宵小鼠辈!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人未至而话音落。
赫连绪皱眉,伸手扯住燕栖岄的衣角,“是云闫之,我同他交过手,此人武功极高。”
“看出来了,”燕栖岄握紧覆雪剑,声音微扬,“要是我死了,你给我烧纸?”
“……”
赫连绪忍了忍:“你这么喜欢纸钱,过后我给你买一箩筐。”
燕栖岄心念微动,刚要说句话逗逗人,耳边又传来对方的声音,“当着你的面烧,不够我就把洛阳城的纸马铺全买下来,都烧给你。”
“……”
他听出来对方在生气了。
燕栖岄下意识给赫连绪顺了顺气:“我就说说,再者,咱俩谁死还不一定呢。”
赫连绪听着对方这句带着些许服软的话,面无表情地问:“我出手?”
“我们二打一。”燕栖岄才不傻,刚才那是能打得过才不让赫连绪插手,现在这位,明显就很棘手。
“二打一?不醉居可不止请了这位。”
燕栖岄:“……”
“那还说什么,”他倏然将覆雪剑的寒气迸发出极致,倏然间,漫天大雪,“只好殊死一搏了。”
带着寒霜的剑气再次朝不醉居斩去。
云闫之此时也真正露面,一把通长近三米的陌刀带着烈焰呼啸而来,一如滚雷掠过长空,将那道剑气劈散,带着灼烧感的刀罡直逼燕栖岄和赫连绪。
“轰!”地,两人原先站着的屋檐被火蛇吞噬。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数十支破空长箭,带着火霹雳,将周遭全部点燃,云闫之将陌刀一挥,赤光一闪,灼风轰鸣而至,被火霹雳炸燃的地方霎时火势冲天。
烈火将周围寒冰融化,并死死困住了燕栖岄二人。
“赫连绪,不醉居东家特地托老夫办件事,那就是今日务必取你项上人头,来祭奠死去的小少爷!”
云闫之说着,将目光落在赫连绪身旁的燕栖岄,“至于你,小娃子,劝你莫要插手,否则老夫只好送你一并上路!”
燕栖岄倏然轻笑,“那可不巧了,前辈替不醉居办事,可小辈却是要不醉居在这世间消失。”
“哈!好狂妄的口气,”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