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人。
燕栖岄有点不满意,闷着心思躺回床上,往里边滚了两圈,目光停在眼前人的身上,语气带着些许命令道:“快点上来。”
他要继续玩赫连绪。
赫连绪:“……”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就想到了方才还得要哄人,开口补救道:“我还没换衣裳。”
“好吧,”燕栖岄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人,语调微扬,“那你换吧,我看着。”
赫连绪想说不必,但还是没说出口,他解下腰带,见燕栖岄没有开口,提防着的心落下了一点,解到一半时,榻上的那人忽然开口:“赫连绪,我有点馋你身子了。”
如此直白的话,开口就让赫连绪防不胜防。
“你换好后别系这么快,”燕栖岄吩咐,“我要摸一下。”
赫连绪顿时沉默:“……”
燕栖岄见人不回他的话,也没多少计较的,摆了摆手就让对方快点上来。
赫连绪:“……上去给你摸?”
燕栖岄眨了眨眼,“嗯,不给我摸你打算给谁摸?”
“谁也不给。”赫连绪试图冷声打断对方的念头。
制裁
燕栖岄丝毫没有把赫连绪那道冰冷的声音放在眼里,见对方脸皮薄,顿时善解人意地好声同人商量:“那我的也给你摸,你不是馋我身子么?”
赫连绪眼前似乎黑了黑:“我没说过馋你身子。”
燕栖岄才不信:“没馋,那你当初跑什么。”说着,他转而又道,“那不给你摸了,你给我摸几下,我就放过你。”
听着像是要强抢民男。
赫连绪霎时无奈,他换完衣裳就上了榻,刚想着把床边两侧的烛火熄灭,就听到燕栖岄阻止他,“你吹灭了我怎么摸?大半夜的,万一我摸错地方了呢?”
“……”
赫连绪沉默,耳边还传来燕栖岄的说话声,吵得他心脏不舒服,忍了片刻后他就没再忍,俯身欺压过去,低头堵住了燕栖岄那张特能叭叭的嘴。
“你快——唔。”
燕栖岄一开始还特别游刃有余,甚至还有心情想,赫连绪嘴上说着不馋,实际上都差点想要把他吃干抹净了。
但逐渐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平日里还好,他有足够的体力跟赫连绪玩这种亲亲游戏,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他今晚体力几乎为零。
“唔……”他偏头想要躲开,下一刻又被赫连绪死死摁住。
屋子内的烛火好似点燃了空气。
燕栖岄只觉得自己脑袋特别晕,好不容易赫连绪松开了他,结果下一刻自己的手被对方抓住,他反应迟钝地愣了愣,而后问了句干什么。
话音未落,赫连绪抓着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腹。
手心瞬间传来陌生的触感:“……!”
等、等等,燕栖岄的大脑一下子空白,掌心倏然传来一阵痒意,他下意识想要收回手,结果还没挣脱对方的桎梏,赫连绪的吻再次堵住了他。
像是要夺走所有的空气,让他憋死。
……
玩过头了。
燕栖岄心底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心生一丝懊悔,不过很快就被赫连绪拽入漩涡,手还被对方拽着往身上摸。
燕栖岄掌心莫名一阵酥麻,手指不由得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