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自己,眼神晦暗冷沉。
燕栖岄放浅了呼吸。
“暖床?”
赫连绪蓦然出声,语调阴沉冷硬。
他歪了歪头,越发想让对方亲手撕开自己的伪装,“嗯,找个暖床的,以后就不用麻烦首领了。”
还没说完,赫连绪的手在他头顶揉了揉,下一刻猛地迫使他仰起头。
燕栖岄心跳倏然一停,紧跟而来的是一股无法言表的刺激、还有兴奋,他缓了缓,淡定地看着人,语调冰冷:“松手。”
“打算找谁?”
他眼睫一颤,“你猜?”
赫连绪的脸色越发阴沉,扣着对方脑袋的手一点点使劲,“燕栖岄,你是想被我弄死在榻上么?”
“没有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
随着话落,屋内陷入了一片令人胆战心惊的安静中。
燕栖岄不由得有些发怵,刚想开口说几句找补的话,结果就感受到了赫连绪的膝盖顶开了自己的双膝。
“……”
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但是好刺激。
燕栖岄的心跳加快跳动了几下,对方的膝盖直接抵住,他身子紧绷一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忽地一暗。
赫连绪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光线,而后不由分说地靠近,俯身、低头,随即在燕栖岄颈肩处用力发狠地咬住,一瞬间将其破皮渗出了血。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有种被咬破皮,深入到骨头的错觉,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而后一股淡淡地血腥味泛开。
腰间被人用手死死掐着,想往后躲都不行。
燕栖岄就像是被桎梏住似的,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被迫承受着赫连绪咬自己,心跳连同着颈肩处的疼感,都在强烈占据着自己的感官。
无时无刻提醒他,他把人惹火了。
他眨了眨眼,周围似乎都被对方身上的气息包裹住,手抬起攀上了赫连绪,没有出声叫停。
不知过了多久,颈肩处的疼痛好像被麻痹了般,他逐渐感觉不到疼痛感,只有腰间的桎梏还在强烈地昭告着,自己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燕栖岄,”赫连绪松开了口,垂眸看着被他咬出血的牙印,声音压低了许多,在对方耳边说道,“还满意么?”
燕栖岄轻缓地眨了下眼,对赫连绪反应过来的这件事没有感觉到多意外,他只是倏然明白了什么。
“还不错。”他评价道。
“那你想要什么?”赫连绪说着,低头亲了亲被自己咬出来的那个牙印,学着燕栖岄,将血渍舔干净。
“我要你,”燕栖岄微微侧着头,让对方舔舐着,语调冷沉强势,“我要你属于我,我要你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你的一切都归我。”
“如果你做不到,我就玩下一个,”他毫不留情面地说,“我说到做到。”
几乎是在他刚一说完,赫连绪又张嘴咬了上去,阴冷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炸开,“你敢找,我就把那人杀了。”
“再把你弄死在榻上。”对方说着顿了顿,开口继续说道,“我也说到做到。”
燕栖岄没计较赫连绪又咬了自己,语气甚至还带着些许愉悦,“嗯哼?怎么把我弄死在榻上?”
赫连绪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语调危险至极,“你想?”
“啧,别掐了。”燕栖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