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说着,倒了两杯酒出来温着,又说道,“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我们先前就没意识到有境界的存在。”
燕栖岄翻身趴在了冰床上,“你前几天还说不信的。”
“你还说什么越老越心酸。”他说着还补了一句。
赫连绪脸色冷沉,语气平静地威胁道:“你还想不想吃午饭了?”
燕栖岄:“……”
行行行,他闭嘴。
燕栖岄在这雪山中练了十日之久,隐约能感觉到自身内力与以往的有些不同,覆雪剑上的寒气更甚,颇有一剑能冰封万里的感觉。
不过覆雪剑寒气越重,也不是件好事,燕栖岄这日险些就被剑身上的寒气冻伤,他没再练剑,而是在冰床上打坐调息,运转丹田。
赫连绪没有打扰,在冰洞外守着,等燕栖岄打坐好,他才进去,免得让对方气息不稳,容易伤及自己。
半月之期已然到来。
燕栖岄已经打坐有十二个时辰了,不吃不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冰洞内的寒气似乎都被覆雪剑吸收完,剑身隐约在震鸣。
“轰!”地,猛然而来的气浪将周围的雪全都荡至半空,如同大雪纷飞。
覆雪剑蓦然攻向了赫连绪,大雪茫茫间,赫连绪精准地侧身躲开,随即断霜刀一出,将覆雪剑挡下,虎口一阵发麻,握剑人反手震退他。
待风雪停息,赫连绪抬眼看向了握着覆雪剑的燕栖岄。
“第二重,真的存在?”
随着话音落下,猛然剑光一闪,剑气化作风雪,雪花化作刀刃。
燕栖岄随意挽了个剑花,剑气化作的风雪瞬间消散,如雾气般消失在雪山中,“估计是了,走吧,去找胡也。”
“刚睁开眼就找他?”赫连绪的语调陡然间阴冷下来。
“半个月,说好的半个月后去找他。”
赫连绪跟听不见似的:“先吃点东西垫垫。”
“你是不是装听不见?”燕栖岄目光幽幽地看着赫连绪,而后说道,“我们先去找胡也,再去小镇上吃点好的,这不更好么?”
“我拒绝。”
燕栖岄听着更想逗赫连绪了:“谁允许你拒绝了,万一胡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赫连绪冷冷地看向燕栖岄,大有种对方再说下去就要人好看的意思,燕栖岄向来不怕赫连绪,他还巴不得对方生气才好。
“怎么不说话了?”燕栖岄伸手勾了勾赫连绪垂下来的手,勾着对方一根手指就开始晃,语调还有意拖慢:“说话呀。”
“又在玩我。”
赫连绪话是这么一说,可连甩开燕栖岄的手都没舍得甩开,他目光瞥向对方,只见眼前的人眉眼微弯,又在拖慢声音跟他说着话,“哪有玩你。”
听得让人心痒。
“不是要找胡也?”他转移话题。
“嗯哼,”燕栖岄勾着赫连绪的手指,又故意挠了下对方的手心,“那你不是拒绝了吗?”
“啧,别闹。”
燕栖岄轻挑眉,“到底是谁在闹,谁在乱吃味,不都是你么?”
赫连绪反问:“谁让吃味的,那人不是你?”
不等燕栖岄开口说话,他接着往下说道,语气冷沉,“谁要玩我的,不是你?”
“是我,那你要生我的气吗?”燕栖岄抬眸看着人,颇为认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