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绪唇线微抿:“……”
心想着对方又是跟以往一样,每回都会身旁的人支开。
除了他。
燕栖岄对胡也的离开并没有表态什么,跟一个无事人般去了京城一家有名的万和酒楼,只是反常地没跟赫连绪多说几句话,几乎都是对方开口才回话的。
酒楼的小二领他们上二楼的雅间,正好可以看到一楼中央助兴的舞,赫连绪给人倒了杯酒,声音冷沉,“不管他们?”
燕栖岄近乎淡漠地说道:“不管,我又不是好人,也不是什么为民为国的人,这些都与我无关。”
“为什么允许我跟着你。”赫连绪又问,一丝拐弯抹角的心思都没有,直白地问出声。
“因为你好玩啊。”
燕栖岄不假思索地回了句,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劲温和的青梅酒,正要看楼下的挑着的绿腰舞,耳边再次传来赫连绪的声音,“玩腻之后呢?”
他抬眼看过去,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说道,“没有之后。”
燕栖岄说完,自觉自己说的话好像不是很好,但想起一开始他们说好的,顿时底气十足,顶着面前人阴寒的目光,“怎么,首领还想要什么以后?”
说不准宿青追上门,自己这条命便没了。
哪有什么以后。
赫连绪定定地看着燕栖岄看了半晌,忽地明白了什么,赶胡也回去,是不想欠下情分,更不想因他而死。
他把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语调冰冷,“不想,我跟你能有什么。”
“那问这么多。”燕栖岄扯出一丝笑容,刚要说几句话逗一下赫连绪,就听到对方又道,“不怕他埋怨你?说好让他跟着的。”
“那我现在不让他跟着了,毛都没长齐就想跟着我玩?”燕栖岄说这番话像极了不给孩子出门玩的长辈,“还不如多练功。”
说完,他俶尔一笑,语气一下子有种六亲不认的感觉,“再者,他埋怨我也好,记恨我也罢,都不关我的事,我也不在乎。”
赫连绪颔首,他垂了垂眸,眼底的黑沉静静待着,“知道了,我们教主还是一位不念旧情的人。”
“旧情有什么好念的。”燕栖岄伸手勾住眼前人的下巴,轻微一挑,“不过首领例外,你可以跟着我,直至玩腻的那一天。”
赫连绪:“若是我玩腻了呢?”
燕栖岄愣了愣,显然是没想过还有这么一个选择,他没多想就反驳道,“不可以,只有我玩腻了才能放你走。”
赫连绪眼底划过一丝兴味,语气淡淡:“听着像是要把我关起来。”
燕栖岄眼眸微转,“对,你敢玩腻了,我就把你关起来,欺负你、折辱你。”
“这么狠心?”赫连绪眯了眯眼。
“这怎么叫狠心,要是我真的狠心,就把你手脚筋全挑了,舌头都被你拔出来。”
“拔舌头?”
燕栖岄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是抓着这个问,他点了点头,“对,把你舌头拔了。”
赫连绪:“没有舌头,我怎么亲你?”
“怎么给你/舔?”
燕栖岄愣了愣,脑海里顺着这句话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了几个画面,他偏头轻咳,“你不是都玩腻了么,要来干什么?”
留着给赫连绪亲其他人不成。
这念头一出,他脸色不自觉冷下几分,心想着要不到时候干脆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