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忍不住笑了笑。
“吃你的鱼。”赫连绪没再跟他继续玩,拿着一把短刀在兔子身上划了几刀,里面还有点泛红,这只兔有点肥,爆油声时不时就响几下。
燕栖岄咬了口鱼肉,见赫连绪不跟自己玩,也歇了心思,吃着烤鱼还不忘说道:“我要吃兔腿。”
赫连绪撩眼看他,“吃,给你吃两个兔腿都行。”
燕栖岄听着难免心动,不过还是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他说着,亲手扯下一块鱼肉递到赫连绪嘴边,颇有种像是在奖赏的意味,“张嘴。”
赫连绪下意识依言照做,待燕栖岄喂他吃鱼肉后才堪堪反应过来,若是对方下毒或是想要让他见阎王,自己怕是早已小命不保。
“好吃吗?”
赫连绪回过神:“我烤的,能不好吃?”
燕栖岄纠正:“我是说,我喂的好不好吃。”
赫连绪没有出声回话,还是燕栖岄等的不耐烦了,催促道,“问你呢,给我说话。”
“尚可。”
赫连绪语调偏冷,还多了几分生硬,他能接受跟燕栖岄玩下去,无论怎么玩都行,但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命给玩进去。
燕栖岄没注意到赫连绪的语气变得疏冷了一些,又扯一下一块鱼肉喂到对方嘴边,还说道,“这回的呢?好不好吃?”
赫连绪迟疑半刻,最终还是张口咬下了燕栖岄亲手喂的鱼肉,刚要顺着人回一句好吃,耳侧就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威胁,“你要是敢说其他的,我等会儿就嘴对嘴喂你。”
“……”
这应该不是威胁。
嗯,不是。
赫连绪再次看向人,火光照映下,燕栖岄那张妖冶俊美的脸显得格外鲜活,他眼眸微动,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嘴对嘴,怎么喂?”
说完,他又带着一丝哑意,冷沉道,“我觉得还是尚可。”
燕栖岄屏住呼吸,他率先移开了视线,看上去应该是不想再玩火的意思:“我不知道。”
赫连绪颔首,没有多说什么,他定定地看着燕栖岄看了几眼,这才把目光移开,谁承想下一刻对方就动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烤鱼被燕栖岄重新插在火堆旁,他扯住赫连绪的衣裳,蓦地靠近人,不由分说地亲了一口侧脸。
“鱼肉不太好喂,”他低声说道,“等你烤好那只兔子,我再嘴对嘴喂你。”
赫连绪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连带着呼吸都放浅了很多,燕栖岄又问了一遍自己,“所以,到底好不好吃?”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好吃。”
燕栖岄勾起唇,又往赫连绪的侧脸亲了下,“这才对,下回也要这么说,知不知道?”
赫连绪低低“嗯”了一声。
燕栖岄满意地坐回去,从袖口里拿出素帕给人擦脸,毕竟他刚才还在吃着烤鱼,等会儿就要把人亲生气了。
“做什么?”赫连绪下意识想要侧头躲开,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没有动弹半分。
“给你擦脸啊,被我亲脏了。”燕栖岄自然而然地说了句。
赫连绪:“哪有脏。”
燕栖岄听着一乐,“那我再亲几口,你就要变成烤鱼味的了。”
赫连绪是听到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燕栖岄指的是什么,他唇线微抿,安安静静地任由燕栖岄擦脸,心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