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打了一下赫连绪的手臂,“我难道不像是心慈手软之人?”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是,我们教主可是个大善人。”
“善人我可不敢当。”
“那你要当什么?”
燕栖岄:“江湖上都说我是魔头、祸害,你说我要当什么?”
赫连绪显然不按常理出牌:“你当我相公,还是夫君?”
燕栖岄方才那道不清说不明的思绪一下子就被赫连绪这句话吓跑了,他张了张嘴,须臾,他吐出一句话,“你之前还真能装。”
“我装什么,那不是你喜欢么?”赫连绪不认。
“我哪有。”燕栖岄也不承认。
“嗯,你没有。”
赫连绪抬眼看向人,眉头轻挑,表面上似是顺着燕栖岄的话说道,实际心底早就一句又一句的话蹦出来。
燕栖岄要是不喜欢之前的他,怎么可能让人有兴趣,怎么可能会想着玩自己。
他看破不说破,免得把对方惹毛,下一个该赶走的人就是他了,毕竟谁能有燕栖岄狠心无情。
阴晴不定,对他都能经常翻脸不认,给一颗甜枣后又说什么不准动心不能贪多,应下来自己又开始这不肯那不肯的。
难伺候。
燕栖岄可不知赫连绪在心底这么编排自己,他伸了个懒腰,起身站着活动活动,毕竟骑了一日的马,再不站起来走走,估计能多两坨死肉出来。
还不忘催赫连绪去找吃的,自己也难得主动一回:“我去找果子吃。”
赫连绪还是听到这句话时才回过神,“你要亲自去找?”
确定不是把他扔在深山老林,然后自己一个人溜走?
燕栖岄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对方把自己想得很差劲,他走过去抬手屈指猛地用力一敲赫连绪的脑门,温和地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幽幽:“首领这是何意啊?”
“不舍得你累。”
燕栖岄冷呵一声,他没再计较赫连绪方才那句话,转身就去找果子,回来时赫连绪正在河边处理尸体……处理吃的,他脚步微顿,把脑海中有关尸体的念想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