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在重复说喜欢咬他的这件事,他忽而喟叹一声,眯起眼放轻语气问道,“那你还要惩罚我么?”
“要。”赫连绪不假思索地回道。
燕栖岄不解,不明白赫连绪还能怎么罚他,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对方怎么可能会真正惩罚到他。
可事实证明,赫连绪还真有法子。
……
到了半夜,赫连绪才放过人,中途时,燕栖岄有不少次是疼得想把人踹下去,谁能有赫连绪这般狠心恶劣,刚给点好处就扇几巴掌。
他忍不住骂道,“你是想把我打废了还是掐废了?有你这样的?”
原先清冷料峭的声音,此时变得沙哑又夹带着火气。
赫连绪看着衣衫凌乱的人,好心下榻拿了干净的里衣给燕栖岄换上,刚要给人脱衣服,就见对方往床榻的里边滚了圈。
“别碰我。”
赫连绪:“……我不碰。”
说完,他耐心地同人解释道:“给你换衣裳,让你睡觉。”
燕栖岄语气凉凉,声线哑了大半,“呵,我才不信你。”
他现在看到赫连绪碰衣物就想打对方,磨得他疼死。
感觉要废了一样。
“真不碰。”赫连绪再三保证,而后屈膝上榻,把燕栖岄一手捞了回来,“我先给你上药。”
“我告诉你,我要是真废了,”燕栖岄目光幽冷地看着人,“我就把你一刀切了油炸。”
赫连绪诡异地沉默下来。
再次开口时,多了一丝心虚,“不会的。”
赫连绪没敢再跟燕栖岄多说话,老老实实地帮人脱下汗水沾湿的衣裳,还上上下下擦干净,这才转身去拿药膏给人擦。
有点破皮,还泛着红。
赫连绪看着,心想着这回好像有点罚狠了。
他刚要上药,就见燕栖岄坐起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嗯?”
燕栖岄冷不丁地抬手摁住赫连绪的脑袋,往下一压,眼底一片冰霜,下手的劲还特狠。
“首领大人,”他孤傲冷冽的声音响起,“知道要怎么讨好我么?”
赫连绪心底门清,他没有开口,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