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阵中,香味越浓,若强行运用内力必会遭到反噬。
届时,那燕栖岄不死也要废了半生功力。
赫连绪偏头看了眼身后的燕栖岄,眼底的神情沉了下来,他随手挽了个刀花,一瞬间,玄水刀倏地朝几人直刺。
刀剑声不断。
赫连绪一手双刀使得犹如离弦之箭,招式快到根本令人反应不过来,以横刀立马之势将其中两名杀手取掉性命。
随之腾空一踹,拧腰翻转,玄水刀定在青石砖上,断霜刀脱手刺入一人胸脯中,他平稳落地,用内力将断霜刀收回。
玄水刀虚晃一式,赫连绪绕至另一人身后,断霜刀霎时沾满鲜血,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在场那五六名杀手皆死在了他的双刀之下。
流观云见状,顿时掠地后撤,随即凌空飞上屋檐,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燕栖岄身上,心念微转,立即在掌心上划出一道血痕,血渍抹在长剑的剑锋处,
以自身鲜血加强幻阵,若是阵破,必会遭到反噬。
燕栖岄察觉到周身的香味越发浓郁,每一刻都在侵入体内阻滞内力运转,他抬眸看向屋檐上的人,覆雪剑的寒气瞬间将满城暗香覆盖,他凌空长剑直刺向人。
流观云抬手长剑一挡,左手持长剑快速反攻。
下一刻,风雪交加。
寒霜化作锋刃,顷刻间就教流观云无处可躲,风雪困住了她,随之而来的,是燕栖岄一招剑气强行将她的幻阵破开。
“轰!”地一声,天地间只剩下风雪,白茫一片。
流观云猛地吐出口鲜血,覆雪剑直刺她而来,“锵”地,一把鸳鸯刀将覆雪剑挡住,刀身一搅,大有将其卸下之意。
燕栖岄倏然收剑转身横扫,紧接着飞撤至数米外,赫连绪纵身一跃站在他身旁,“是他们的头儿。”
流观云:“……老大。”
“老四,带老二离开。”
话落,鸳鸯刀分成两把长短刀,男子如鹰般疾速冲向燕栖岄与赫连绪二人,鸳鸯刀隐约有血气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