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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地方,除了七刹的人能进去,其余进去的可没人能够出来。”赫连绪平静地陈述道。
“我也不能进去吗?”燕栖岄放轻声音问人,伸手绕到赫连绪的腰后,手指一掐随即一拧,他弯起眉眼又问,“确定吗。”
赫连绪猛然倒吸口凉气,他侧身抬手抓住燕栖岄的手腕,“我有说不让你进去吗?你就掐我。”
燕栖岄微抬下巴:“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让我乱想的下场就是这般了。”
赫连绪:“……”
他带人去了地牢,守在地牢的几名下属从老远处就看到了他们首领牵着一名男子的手走过来,那人还有些熟悉,等再近一点,他们顿时认出来了。
江湖上如今最为火热流传的风月话本中其一的主人公。
哦不是,两个主人公都在。
“开门。”
几人瞬间直起腰板,思绪也在这时候被吓飞到天边去,直到赫连绪带着那位魔教教主进了地牢,他们才松了口气。
地牢内没有多少天光能照射进来,一踏入进去,眼前的光线就暗了几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燕栖岄蓦然往后退一步,“算了,我还是看其他地方好了。”
那股血腥味都不知道弥漫了多久,带着一股腥臭味。
赫连绪跟他走出去,没忍住揶揄道,“你还嫌弃这个啊?”
“那是自然。”燕栖岄觑了他一眼,“我又不喜欢这种血腥味,闻着臭死了。”
他顿时对七刹失去了兴趣,转而问赫连绪,“千机阁那边情况如何?”
“昨夜刚传来书信,江湖上再无千机阁。”赫连绪语气淡淡,“剑溟城那边,怕是这段时日都不会轻举妄动了。”
“那我们何时离开?”燕栖岄问的难免有些突兀,像是早有预谋,可观神情来看,又像是无心一问。
赫连绪心口霎时泛起一丝钝痛,他沉默一瞬,把问题扔回给对方,“你想何时离开?”
“这两日吧,我还要回江南一趟。”燕栖岄给出了早已想好的答案。
“……行。”
二人一路沉默回了卧房。
燕栖岄余光瞥向身侧的人,脚步忽而一顿,伸手扯住了赫连绪的衣袖,“你干嘛又跟我摆脸色?我有说不带你了?”
赫连绪听到前面一句,瞬间无奈:“……我没有跟你摆脸色,我知道你会带上我的。”
“那你不跟我说话,怎么,对我这个回答有意见?”燕栖岄一针见血地问。
“我说有,你会生气么?”赫连绪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压低了几分。
燕栖岄歪了歪脑袋,语调微扬:“不会生气啊,没准儿我还会哄你呢。”
赫连绪心跳一顿,没等他开口,又听到燕栖岄说道,“那就是有意见了?”
“有。”
“哦,不哄你。”燕栖岄说完,直直略过赫连绪进屋子里。
赫连绪:“……”
也行,起码没生气没骂人。
燕栖岄往里屋走去,目光不经意落到了床榻上的那个木盒子,他先前看到过,本来想着问赫连绪是什么来着,结果自己给忘记了。
他走过去将木盒打开,映入眼前的是两套完美的器具,他看着眼前的银链和金锁条,忽地明白过来这个的用途。
无非就是想限制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