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链,像是做了上百次一般,熟练地把燕栖岄的手腕扣住。
燕栖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他愣愣地看向赫连绪,“我好像还没答应你吧?”
“答不答应,现在很重要吗?”赫连绪扯了扯扣住燕栖岄手腕的锁链,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燕栖岄微笑:“现在不重要,过后你就死定了。”
赫连绪默然不语,片刻后他有了新动作,将燕栖岄另外一只手抓住扣在一块,随即双手举过头顶,金锁的另一头绑在了床栏处的横木上。
燕栖岄咬咬牙,方才的微笑越发阴森,几乎僵在了脸上,心里已经在想要怎么把人大卸八块了。
“行,你好样的。”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多谢相公夸赞。”赫连绪自然而然地说着象征身份的话,神情举止完全是不知羞的,语调平淡却又勾人得很。
燕栖岄听着这句话,耳尖忽而泛痒,心想着有没有勾到别人他不知道,反正他有点被勾引到了。
只是有一点,他只是咬钩了而已,并不能代表他就会被赫连绪钓起来。
“你再叫声其他的。”燕栖岄忍不住心痒提出要求。
赫连绪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平淡地勾着人:“想我叫什么?夫君,还是郎君?”
燕栖岄有点不争气的说道:“我都要。”
“夫君好厉害,”赫连绪往燕栖岄身上蹭了蹭,再次开口时,语气全然压低下来,几乎是贴着燕栖岄的耳边低声道,“相公帮帮我。”
燕栖岄被蹭的有些不自在,“我两只手都被你锁着,怎么帮你?”
“这次想让你光着脚……”赫连绪顿了下,声音微沉的继续说道,“踩我。”
“哦,怎么踩?”燕栖岄故作冷静的问道。
下一刻,赫连绪将锁链的长度拉长了些,随后让燕栖岄坐起身靠着绢枕,双腿半屈着,微侧并拢。
“……”
燕栖岄总感觉脚心有点痒,这还是赫连绪没碰的情况下。
他的脚腕被人抓住,隔着衣裳踩着,也不怕他突然用力一脚踹过去,燕栖岄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过了会儿又忍不住余光瞥向赫连绪。
冷若冰霜的脸似乎裂开了几条冰痕,他没忍住稍微用力压了压,耳边响起一声微弱的闷哼声。
燕栖岄在心底骂了一句。
……
事后,赫连绪把他捞起来吻着,对方还是没有把金锁链打开,哪怕是吻到窒息都没有手去推开人,他蹙起眉,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缺氧缺得厉害,在最后一刻才将他松开,还没呼吸上几口空气,又被赫连绪摁着继续亲。
燕栖岄根本没办法去想会不会被对方亲死之类的,大脑空白一片,耳边时不时就是冰霜融化后的水滴声。
不知吻了多久,赫连绪才一脸餍足的松开燕栖岄,手往下移,手指在他轻微泛红的脚心勾了一下。
墨水
燕栖岄对赫连绪这番浪得不行的举止表示无话可说,曾经的赫连绪已经彻底被他玩不见了,如今的某人,比他还能浪。
他动脚踹了一下赫连绪,没好气道,“给我擦干净。”
赫连绪眼底霎时漫开笑意,好声应下,拿着素帕沾水后给人擦得干干净净,而后就把金锁解开。
燕栖岄还有些愣,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要锁一整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