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喙。
燕栖岄答应是答应了,但之后怎么做怎么说谁又能说得准,他忍不住在赫连绪的边缘处试探蹦跶,“要是不记得了呢?后果是什么?”
赫连绪冷冷地看着人,“我就把你抽烂。”
燕栖岄心脏猛地一跳,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干巴巴的“哦”了一声,没再敢问对方打算怎么把他抽烂。
“记住了吗?”赫连绪掐住他的脸,声音冷冽。
“……记住了。”燕栖岄心跳加快了一点点,忽地就体会到了刚才自己非要玩赫连绪时,对方的心情。
有点烦躁。
一点都不想跟幻家掰扯纠缠。
他想玩赫连绪。
燕栖岄冷着脸跟赫连绪一同出去应战,还没从窗台处跃下去,忽然城内的主阵传来松动的气浪。
“谁去触碰主阵了?”他低声问了一句。
赫连绪:“我没有派人过去。”
幻家布下的主阵非常人可破除,再者,如今触发主阵也就意味着让幻家有所察觉,从而想出更多的法子要他们二人的命。
燕栖岄垂眸往长街上看去,夜风微凉,吹动街道两边楼屋挂着的灯笼,下一刻,一道剑气猛然从长街另一头劈来,激起的气浪吹乱了他的发丝。
他一跃而下,在半空时便反手回敬一道剑气过去。
赫连绪连忙跟着跃下落地,双刀骤然抽出,此次对战不宜拖延,应当越快越好,燕栖岄也知道只能如此,他偏头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我试探,你做决定。”
“嗯。”
入魔
话音刚落,接二连三的剑气朝他们的命门袭来,二人避身躲过,燕栖岄手持覆雪剑,手腕微转,剑身上的寒气霎时全开,以寒气化为剑气,刹那间,一招犹如排山倒海的剑气回击过去,长街霎时裂开一条长到不见尽头的裂痕,碎石遍地。
“轰隆!”一声巨响。
尘烟弥漫中,寒光一闪,顿时将尘烟散尽,而后一把通体银光的长剑朝二人直刺,其余四人也立即现身堵住了燕栖岄和赫连绪所有的后路。
“剑阵,开!”
随着话落,二人头顶上赫然悬空了无数把飞剑,剑尖垂直,外围的剑插在青砖石上,所激发出来的剑气将他们死死困住。
“尔等与幻家作对,还害得我幻家三名子弟死去,实在是罪无可恕!”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头手拿着一把玄寒大刀,一旁的这位略显年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正是此次剑阵的开启者。
对方语气平淡,似笑非笑,“同他们二人这么多话作甚,两毛头小子仗着自己有点能耐,便以为就可在江湖上横着走。”
“不曾听闻,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说罢,抬手剑落。
无数把长剑呼啸着刺破长空,直冲着燕栖岄和赫连绪二人,而困住他们的剑阵像是在汲取他们武器上的功力。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何时被寒霜充斥的剑阵猛地被冻成了冰霜,头顶的剑被冰雪覆盖,被燕栖岄的一声“破”,瞬间化成碎冰片。
而后碎冰化成冰刃,困住他们二人的剑阵被寒气冲破,随之而来的是漫天席卷的碎冰刃,那位开启剑阵的男子霎时脸色青黑,手持长剑,一招上撩斜劈,剑气将寒霜以及碎冰刃劈灭。
燕栖岄见状心下沉了沉,今夜若是想毫发无损全身而退,怕是天方夜谭了,他敛起思绪,脚底下忽地暗光微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