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接着又道,“没想到他跟你们关系匪浅。”
赫连绪:“……”
燕栖岄皱眉,“他人呢?”
萧清水:“被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呢,他根骨绝佳,尤其适合练我的功法。”
“确定不是看上他这个人?”燕栖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清水出声打断:“你当我是什么下流痞子?对一个小屁孩下手?”
燕栖岄幽幽:“我是说你觊觎他的根骨。”
萧清水:“哦。”
差点就被这对野鸳鸯带偏了。
他有些尴尬的蹭了蹭鼻尖,没好气地说了句,“他在另外一间房,估计这会儿已经梦周公了。”
胡也能吃能睡,但凡萧清水说话重一些,立刻就搬出他那两个爹出来,虽然他不相信两人有这么大一个傻儿子,但万一呢?
万一把人儿子欺负哭了,燕栖岄和赫连绪一起出手,那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得脱层皮下来。
燕栖岄听后,勉强放心下来,而后又冲着萧清水道:“你最好是收徒传功,否则的话……”
他没有把话直白的说完,可语气却尽是威胁。
萧清水:“……”
他真不至于。
得知胡也如今安然无恙,燕栖岄没再多说什么,赫连绪见状,直接下了逐客令,直言说再不走就是打扰到他们俩个。
萧清水:“……”
野鸳鸯就是了不起。
待萧清水走后,赫连绪就起身给人拿丹药固元,燕栖岄瞧着对方拿了十几瓶药,没来由觉得有些好笑,“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内力耗竭罢了,又不是快——”燕栖岄还没说完话,赫连绪的目光便看了过来,他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见对方还不把目光收走,他无奈顺着对方的意思,“好好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行不行?”
赫连绪面色稍霁。
燕栖岄见状,心底松了口气,他伸手勾住对方的手指晃了晃,“别生气,我就是一时嘴快,没有别的意思。”
赫连绪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你要是有别的意思,我早就把你弄死在这里了。”
燕栖岄眨眨眼:“什么弄死?在榻上的那种是可以说的吗?”
不等赫连绪回答,他倏然靠近人,轻声说道,“那我求你弄死我好不好,就在榻上。”
赫连绪一把将人拽到小榻旁,正当燕栖岄以为要对他霸王硬上弓时,只见赫连绪转身就去拿药,撂下一句让他待着别动。
他下意识问出声,“不是说要弄死我吗?”
赫连绪听到这番话后,身形微顿,没有理会燕栖岄,拿完药转身朝人走过来,抬手就掐住眼前人的脸,“就你?现在虚弱成什么样了,还让我弄死你,碰一下都要哭着求饶了。”
“我哪有哭着求饶过。”燕栖岄含糊不清的反驳,手自觉地搭在了赫连绪掐住他脸的手腕上,一双含情的凤眸直勾勾地抬起看着眼前的人。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明明就只有求你快点弄死我。”
赫连绪:“……”
他松开手,别开眼不去燕栖岄,片刻后察觉到对方还看着自己,他索性抬手遮住了眼前人的双眼,冷静道,“把药吃了。”
“啊,”燕栖岄张开嘴,“你喂我吃。”
赫连绪稍微不注意就看到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