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功力吞噬掉。
萧清水注意到了这一举动,霎时就持剑上前,他要下手为强,也是想炼一个跟花惜一样的傀尸,宿青就很合适,左右对方都得死,不如让他将可用之处放大。
“既然她已经死了,二位这是作甚?”
赫连绪冷冰冰道:“困住她,可耗费了我不少功力,你做了什么?”
这番话直接是明晃晃地摆在了台面上,萧清水在城外和花惜纠缠的时间不少,城内的燕栖岄和赫连绪不仅要对付幻君朔,还要困住宿青。
按理来说,也确实该如此。
萧清水忍了忍,没蠢到要为了一具傀尸跟活人作对,“好,此事已了,至于宿青的尸体……”
他冷呵一声,“我不稀罕。”
说罢,他便回了客栈,想了半晌还是有点忍不住气,见到那两人的傻大儿还睡得这么死,顿时更来气了,“睡什么睡?赶紧给我起来练剑!”
胡也从美梦中惊醒:“?!”
“我要告诉我两个爹!你虐待我!”
萧清水:“……”
呵呵。
他眼瞎了才会觉得对方根骨绝佳。
玄水刀要吞噬需要时间,燕栖岄陪着赫连绪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遮住月光的黑云渐渐散去,月光洒落,燕栖岄目光忽地一顿,停在了赫连绪的手上。
他想起了什么。
“把手给我。”
赫连绪下意识把没有划伤的手塞到燕栖岄手心里,还没意识到自己瞒着人做的事似乎已经败露:“怎么?”
燕栖岄在此刻显得既耐心又怪异:“另一只手。”
赫连绪身子微微一僵,听着这语气,有点听不出来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他把另外一只手塞到对方手里,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没受什么伤。”
燕栖岄看着掌心的两处划伤,他只记得赫连绪就划过一次,“这是没受什么伤的问题吗?”
他轻声问,语调像是凝上一层寒霜。
“阿岄。”
赫连绪没有正面回应燕栖岄的问话,他看着月光下的人,忽地凑上前亲了亲对方的唇角,低声央求道,“不要生气,好不好?”
燕栖岄无意识地皱着眉,没有拒绝赫连绪的靠近,也没有说好还是不好,他独自沉默了好一会儿,冷不丁闷声道,“你不能这样的。”
赫连绪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心想着这回把人惹生气了,难不难哄他无所谓,他可以一直哄,哄到燕栖岄不生气为止,但他就怕他家阿岄会乱想。
他声音有些发紧,“我……”
燕栖岄打断赫连绪的话,“你不能要求我不受伤,但你又不顾着自己,我告诉你赫连绪,你身上的伤,只能是我留下来的,你自己的也不行。”
最后半段话,他语气多了几分强势。
他紧接着又道,“这两道伤口,我给你三日时间,不准留疤,不准再让我看见,听到没?”
赫连绪心里一暖,把自己整个人都凑上去贴在眼前人的身上,像是抱着一块温凉的玉,他没有立即贴紧,而是等着燕栖岄的回应。
过了会儿,燕栖岄抬手把他抱住,“你还没说呢,能不能做到?”
赫连绪用侧脸蹭了蹭怀里人的颈间,“你说过的哪次是我做不到的?我下次不会了,阿岄,不要生我的气。”
顶嘴
燕栖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