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我醒过来你还不乐意了?”
“你是真的吗?”赫连绪突然出声。
燕栖岄一听,立即消停了许多,心又开始泛起细细麻麻的痛,“我是啊,我怎么不是了?”
他还没说完,赫连绪把他放下来,“可我觉得不是。”
燕栖岄心底倏然泛涩,连带着声音都干涩了几分,“我是,我说过会陪你的,你不能不信。”
“那你怎么醒过来的?”赫连绪不想戳破,但还是说出口,“血桃花的毒……你又是怎么解开的?”
“我、这我哪知道,”燕栖岄在昏睡的这两个月里,一直都在幻境中,差点就沉溺在他爹娘安好,燕家还在的幻境里了,他三言两语带过,又道,“我能感觉到,我现在没什么问题。”
“你再不信我,我要生气了。”他下了最后通令。
赫连绪抿着唇没有说话。
燕栖岄对此表示无奈:“算了,我带你出去。”
他说着就抓住赫连绪的手腕,“走啦,这里冷死了,你也不嫌冷,在这待这么久。”
赫连绪这回倒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安安静静地跟着燕栖岄走,有种哪怕对方把他带向死亡都无所谓的感觉,暗室的门被打开,守在门外的邬昭和乌桕见到燕栖岄后,都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主、主子?”
“嗯,待今日我歇息好,明日你们再将这段时日内发生的事汇报给我。”燕栖岄撂下这句话,便拉着赫连绪走出去。
两人连忙应下,直到燕栖岄和赫连绪消失在他俩面前,邬昭堪堪回过神来,“哥,刚刚……我们主子是不是跟我们说话了?”
乌桕:“嗯,应该不是幻觉。”
赫连绪被燕栖岄半强迫地拽出去,刺眼的天光带着温度一瞬间就笼罩住了两人,赫连绪一时失神,他下意识看向了身侧的人。
下一刻,就听到了燕栖岄冲他说道,“还觉得是幻觉么?”
说干就干
赫连绪心尖微颤,想说这能证明什么,忽地眼前微暗,燕栖岄在光天化日之下,凑过来亲了自己一口,“赫连绪,我真的会生气的。”
“你不能把我当成幻觉。”他语气很轻,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强势。
赫连绪低低应了一声“嗯”,而后反手拽住燕栖岄,而后再次将人拦腰抱起,提气一点,轻功回的寝殿,不一会儿便到。
对方一脚踹开寝殿的门,燕栖岄看着熟悉的周遭,忽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在幻境中,一直都住在燕家,险些就要忘了这里。
赫连绪把人放在床榻上,二话不说欺身而上,将燕栖岄困在了自己的身下,没等眼前的人反应过来,吻随之落下。
“唔……”
燕栖岄只能短暂地溢出一声,赫连绪滚烫的掌心触碰到了他的颈侧,而后又触碰到其他处的肌肤,烫得他颤了颤。
身上的寒意似乎被对方掌心的温度逼散了不少。
他忍不住往上凑,贴近人,抬手勾住赫连绪的脖颈,全盘接收对方的吻,迷迷糊糊中,燕栖岄仿佛又要沉入血桃花编织的幻境中。
完全没反应过来是自己没有换气的缘故。
他眼睫微颤,纤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濒死前扇动的翅膀,好在赫连绪没有丧心病狂地继续摁着他吻下去,否则他没被血桃花毒死,反倒先被亲死在床榻上了。
赫连绪主动结束了这个吻,而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