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一点。”燕栖岄眯着眼埋在赫连绪怀里说道,没过一会儿,又出声让人用点力,“你往上一点。”
“这儿?”赫连绪依言照做。
“嗯嗯,对,就是这里。”燕栖岄还记得这处酸痛感是怎么来的,任谁的腰对折被折腾了好一会儿,都会承受不住的。
赫连绪:“我给你抹点药?”
燕栖岄没有回话,心想着要是他浑身上下都抹上药,那不就是瓷娃娃么,不行,他怎么说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魔头,“不用了,就是有点酸而已,用不着擦药。”
赫连绪听后,眼底泛起笑意,“真的不用?”
燕栖岄嘴硬道:“不用。”
燕栖岄在榻上躺到了次日午后,原先被打狠的地方变得泛青,疼还是有点疼的,尤其是在坐着的时候,好在赫连绪又给他上了一次药,不然还得趴着待一两日才好。
他忍不住控诉道,“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没忍住。”赫连绪有些歉意地说道。
“你是不想忍,要是想忍肯定能忍得住的。”燕栖岄说道。
赫连绪淡定地移开视线,没再盯着那泛青的地方看,“那个时候都要我忍?”
“嗯哼。”
“没打出血都算是忍着了。”
燕栖岄:“?”
“你还想把我屁股打开花不成?”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
“……想过,”赫连绪转而又道,“但这不是忍下来了么。”
燕栖岄默了默:“怎么,还得我夸你呢?”
赫连绪忍着笑抱住燕栖岄,往对方身上蹭了好几下,压着声音反问道,“难道阿岄不该夸我吗?”
燕栖岄冷着脸不说话,希望对方能有点自知之明。
赫连绪等了片刻,见怀里的人不出声,又给人捏腰,哪哪都按一下,半晌后,他这才出声问,“阿岄怎么不理我了?”
“生我气了?”
“还是不想跟我说话。”
他故意压低着声音,说出来的话传到燕栖岄的耳朵里,莫名让人觉得添了几分委屈感。
燕栖岄听得耳根子能软成云一样,“我哪有,没生你气,也没想不跟你说话。”
赫连绪压了压微翘的嘴角,自打他知道燕栖岄会对自己心软,还不止心软半分的时候,他就时不时用上一招两式的,“阿岄……”
他低低唤了一声。
燕栖岄:“好啦好啦,我理你,我理你行不行?”
“行啊。”赫连绪闷声笑了笑,低头亲了亲燕栖岄的耳尖,故意凑在对方耳边说着话,“阿岄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我对你谁好?”燕栖岄唇线微抿,有些不自然地接上话。
“是啊,阿岄对我最好了,”赫连绪笑着说道,“好到能为了我活下去,就为了陪我,只陪我一个人,是不是?”
燕栖岄眼睫一颤,按理来说,他应该得要回上一两句话,毕竟自己向来脸皮不薄,但如果是说点浪话不正经的话,他可以做到脸皮厚,唯独在谈感情这方面上,自己听不得半点肉麻的话。
“……嗯。”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赫连绪打趣着逗人,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怀里人抬眸瞪了一眼自己,他一时没忍住,低头直接吻上了对方的唇。
燕栖岄任由对方亲着,待赫连绪松开自己,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