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到他的身上。
燕栖岄轻嗤,“说什么?说把我斩首示众还是把魔教一锅端了?”
魔众低着头死也不抬起来:“教、教主英明。”
燕栖岄摆摆手让人滚下去,随后叫来几名还活着的长老,做个形式地问了一句,“几位有何想法啊?”
几人一早就是赫连绪留下来的,其余长老皆被对方送去见了阎王,如今谁敢说句燕栖岄不爱听的话,估计对方能直接叫他家那位比忠犬还听话的直接一刀封喉。
几位长老腹诽着,嘴上都是在说,“一切、任凭教主吩咐。”
燕栖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很好,我给你们三日时间,查清到底有谁参与此事,三日后,一一同他们清算。”
“是,谨遵教主吩咐。”
正道那些人既然能不惧他的存在,肆意围剿魔教其他分舵,想必定是有人将他中毒一事传了出去,哪怕是先前大费周章的寻医问药,若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们那群人又岂会轻举妄动。
当日,燕栖岄便让乌桕去查,把传消息出去的人揪出来。
他的眼皮子底下,容不得半粒沙子。
千婳芜在得知燕栖岄要对付正道那些人后,就前来求见过一次,说是南疆一行拖延不得,“若再不把花榭杀死,教主您猜,他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
南越将周边小国悉数吞并,不久后便会把目光放在与南越接壤的江南,届时且不说江南百姓如何,魔教的总舵也在江南。
燕栖岄:“你以为我会在乎?”
刺杀一个花榭,难道就能阻止南越不成,一个花榭死去,还会有无数个花榭,除非南越主动寻求和平,放弃吞并江南。
“你也说了,花榭身边还有一个国师,花榭是可以杀,但江南会不会被南越吞并,你我又如何能阻止。”他语调冰冷,“魔教的总舵在江南,只要南越不主动惹我们,南越与北齐,是谁来管江南都一样。”
千婳芜沉声道,“你又敢确定南越不会主动惹你们?别忘了,花榭可是你们杀死的。”
燕栖岄隐约猜出了千婳芜真正的意图,“我记得你阿娘是南越的将军,按理来说,应该是会支持南越吞并江南才是。”
“支持?他们将我阿娘尸体炼成这副样子,我支持他们?”千婳芜一听便知燕栖岄派人将她的底细查清,也没再遮掩,“杀了花榭,是因为他是主谋,他下的令,至于不能拖延……”
“你可知,一旦被南越吞并后,那些百姓会如何?”千婳芜声音发紧,“教主真以为南越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接连吞并数国吗?南越兵力不足二十万。”
“都是南越将百姓炼成尸傀,这才能够吞并数国。”
江南一旦失守,那些百姓大部分也逃不了这命运。
“我知教主心冷,此事确实与你无关,你可以不管,”千婳芜又道,“但教主既答应我的条件,还望能早些行动。”
燕栖岄听后皱了皱眉,把门外的邬昭唤进来,声音冷沉,“去查。”
“是,主子。”
燕栖岄看向千婳芜,“若你说的没错,我不会袖手旁观。”
若是江南真成了南越的炼尸地,那他和阿娘他们唯一的回忆都会没了的,虽说他不想插手这种政事,但江南好歹也是他魔教的地盘。
炼尸?
南越那位圣子还真不怕被雷劈,这么阴毒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与他相比,倒是衬得他心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