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有这玩意儿。”燕栖岄语气淡淡,说完,他蓦地想起什么,再次开口一针见血的问道,“你们也是为了这玉玺而来?”
萧清水一笑,“我不是,但其余人就未必了。”
都说江湖快意恩仇,但谁又会对权倾天下不感兴趣呢?皇城殿、剑溟城、影阁……这些都是觊觎着遗失已久的玉玺。
他不过是凑个热闹。
燕栖岄没有再说什么,半月内,将这段时日跟魔教作对、主动来犯的全部杀死,一时之间,令江湖再次对燕栖岄和赫连绪两人胆战心惊,不少人吓唬孩子就是拿着两人的名讳来吓唬。
将那些人清理干净后,燕栖岄便跟赫连绪以及千婳芜启程前往南越。
至于萧清水,他在魔教留了几日,便拎着胡也回了逍遥门,说是要把人当关门弟子,也留了一封信给燕栖岄,说要是再有什么有关燕家的,再来告知于他。
南越一行,燕栖岄只带了邬昭和乌桕两个下属,并非是主动带,而是这两人说什么非要跟着一起去,说是南越如今是花榭执政,又手握兵权,想要刺杀怕是难上加难。
几人避开了南越与江南交界处的哨卡,暗自潜入进去。
……
南越,圣子殿。
“国师,”花榭倚在一张铺着狐皮毛毯的贵妃榻上,面容阴柔,墨发垂落,一双空洞无神的黑眸在瞧见来人后,霎时有了神韵,语调微扬。
他连忙起身朝人行礼,托着国师的手跪下,在其手背上亲亲落下一吻。
国师披着斗篷,看不清容貌,身形高挺,被花榭亲吻的那只手白得有些诡异,苍白、青筋如毒血般蛰伏在皮肤底下。
“起来吧。”他收回手,不动声色地擦干净被亲过的地方,而后跟往常一般给对方闻了闻自己亲手研制的迷香。
“千鹮的女儿回南越了。”国师轻飘飘地说道,“她这回还带来了我们意想不到的人。”
花榭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谁?”
“燕家的遗子。”
千鹮
国师没有多言,临走前亲自喂了花榭喝下一碗汤药,语气轻和,但听着让人浑身发冷,“你乖些,去睡一觉吧,我亲自去把燕家遗子带回来。”
“嗯。”花榭眼睫微颤,他伸手轻轻拽住国师的衣袖,像是孩童般怕大人离开,没有自己的想法,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国师要当心些。”
“好。”
他将花榭身上的专门控制千鹮的铃铛取走,像是面对一只乖巧听话的宠物般,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一出门,守在圣子殿的侍卫将门阖上,国师缓缓勾起一丝笑,“千鹮将军呢?”
“回国师,千鹮将军被圣子关在了地牢中,圣子说,还差三日供血喂养。”
“嗯,我知道。”
……
燕栖岄几人没有直接往南越的晋南去,晋南是历来圣子圣女居住的首城,此番想要杀死花榭,还得提前摸清路线以及圣子殿的护法实力。
还有那位凭空而来的国师。
千婳芜带着他们回到她在南越居住的地方,一片竹海中,雾气弥漫,她手一挥,凝力将其雾气挥散了些许,随即上前摁下机关,将附近掩埋的机关术尽数关闭。
“走吧。”
“这里他们暂时摸不进来,离晋南是最近的,只需一日的路程,”她沉声说道,“圣子殿我已经摸清过一遍,单是花榭就很是棘手,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