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
赫连绪语气一沉:“蛊?”
燕栖岄闭了闭眼,“我感受到了,在脑子里,没什么大碍,要不了我的命。”
赫连绪自知燕栖岄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让他宽心,会不会死、有没有大碍,对方都没有把握。
宿青刚想趁燕栖岄虚弱之际动手,忽地灵魂像是被撕裂一般,蛊铃险些就要拿不稳,再次睁开眼时,已是宿柳本人。
“我那好姐姐还真是……过分啊。”宿柳没想要杀燕栖岄,毕竟他的意图只是为了燕家藏起来的传国玉玺,好为花榭顺天称帝做准备,自己则是居在幕后做真正的掌权人。
他从小的时候,就被宿青当做她的第二个身体,种下了双生魂蛊,只要宿青一死,他的身体里的蛊便会和她的魂魄合二为一,寄生在他的身体里。
不过宿青如今还虚弱得很,不至于能长时间占据他的身体。
“宿青要杀你……”宿柳思忖须臾后,冷不丁地说道,“我可以把你体内的蛊取出,但是,我要你将燕家的玉玺和一样东西。”
不等燕栖岄出声,赫连绪便问道,“什么东西?”
“燕家秘宝里,有一株可解双生魂蛊的药材,我需要它。”
“好。”赫连绪不假思索应下。
燕栖岄:“……”
他听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我都没说好,你就替我说好了?”
“你若想当皇帝,改日我就把北齐的皇位抢过来给你。”
说好点是抢。
燕栖岄逐渐缓过来,“不想,就依你的话吧。”
宿柳还想说什么,手中的蛊铃忽地裂开,几人往尸傀的方向看去,只见千鹮抱着千婳芜,像是同生前般将自己的女儿揽入怀中,一把长剑穿过她的心脏。
千婳芜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耳边的“嗬嗬”声不知何时只剩下了母亲艰难地唤了一声“阿菀”。
宿柳漠然看着眼前的场景,过了会儿才看向碎了一地的蛊铃,先前拿着蛊铃的手正滴着鲜血,想了想还是说道:“千鹮将军体内的蛊是上一任圣子所种,不是花榭,更不是我。”
千婳芜愣愣地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才说道,声音沙哑无力,“我要亲自问花榭。”
这人的话……能有几分真。
宿柳忽而轻笑:“你见不到他,哪怕见着人,也问不出什么。”
你快亲亲我
宿柳说完便离开,只给燕栖岄和赫连绪两人留下一句话,两日后晋南城,圣子殿北召门。
燕栖岄还想着方才宿柳说的那句话,什么叫问也问不出什么,他并没有打算跟那人达成交易,若他不是宿青的弟弟,或许他可以考虑,更何况如今宿青还寄生在他的体内。
左右不过是头疼,他疼了这十几年,还怕什么。
他不再多想,掌心凝力将覆雪剑重新握住,而后没入剑鞘中,燕栖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千婳芜,忽地开口问她,“明日晋南,你去还是不去?”
对方若是不去,他直接带着赫连绪走人。
千婳芜看了眼怀里的尸体,“……去,花榭一定是被对方控制住了,而且,他们未必不会继续攻打江南,毕竟方才那人不是说要你用玉玺来换么?”
燕栖岄眼眸微动,“我体内的蛊……”
千婳芜摇摇头,声音有些哑,“我蛊术不是很好,你若是放心,我可以试试用毒将其逼出来,不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