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这十几年一直在想,燕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让魔教一夜将其灭门,若真是因为玉玺,倒也说得过去了。
若真有玉玺,他绝不会私藏,这种害人不浅的东西就该甩出去。
眼下正好就有个接手的。
燕栖岄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几下桌面,不一会儿,门口处便站着一个人,正是南越圣子。
千婳芜一眼就看向花榭,只需一眼,她便知道,宿柳并没有骗她,花榭如今这副样子,何止是神志不清,简直就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花榭淡淡地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自己唯一认识的宿柳身上,他眨了眨眼,并没有走进去,而是小声问道,“国师,商议好了吗?”
“差不多了。”宿柳说着,看向燕栖岄问道,“教主当真不知道秘宝藏在何处?”
“半个月后,带上你的解药到江南找我。”燕栖岄不作停留,他跟赫连绪一进圣子殿,就察觉到了圣子殿守卫森严,光是禁军就是京城皇宫的一倍之多,待得越久,他们便越是危险。
宿柳勾起唇,“好,半月后我们不见不散。”
千婳芜没有跟燕栖岄他们一起走,而是留下来给花榭把了一次脉,她刚要说什么,身旁的宿柳冷不丁开口说道,“别吵醒圣子了。”
“你给他喂的药究竟是什么药?”
“千姑娘,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你把千鹮救走,我可以不计较,毕竟你们两个是母女,可你跟花榭又是什么关系?”
“他是生是死,都不关你的事。”宿柳说完,扬声唤来殿外的侍卫,“送客。”
千婳芜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宿柳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怎么说,她都管不着花榭,她只需要知道下蛊之人不是他就行。
至于宿柳给人喝的药究竟是什么、体内的蛊为什么还在,都不关她的事。
一般对蛊毒来说,只要母蛊的宿主一死,种在另外一个人的子蛊要么暴毙身亡,要么就是子蛊枯死。
绝对不可能还会活着。
旖旎
千婳芜知道,宿柳定是借着宿青的蛊,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重新控制花榭的,燕栖岄要把玉玺给对方,不知日后会生出多少事端。
燕栖岄不在乎这玉玺问世后交给宿柳会有什么麻烦事端,哪怕他不交出来,他们那些知晓燕家秘密的人也会一直寻找,这玉玺无非是烫手山芋,甩出去能换他一时安宁,至少不会再有为了燕家而来的人。
赫连绪问他玉玺的事,没等他开口就直截了当地说道:“把那玉玺交出去,宿柳有没有命拿到最后都未可知,他既然知道我们家藏了这东西,别人……尤其是皇城殿定会知道玉玺的存在。”
“你不是说后面我们两个一起游山玩水么,要那玉玺作甚。”
燕栖岄心念微动,听着有些想笑,“对啊,我们要那玉玺作甚,看着他们争得头破血流才好。”
赫连绪瞬间明白过来,“阿岄这是又想看好戏了?”
“这回是隔岸看戏,我坐高楼。”
赫连绪听后,心脏霎时一软,纠正道,“是我们坐高楼。”
“好好好,”燕栖岄失笑,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那你坐我身旁。”
“不能坐你身上吗?”赫连绪下意识逗了一句。
燕栖岄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眼前人的下巴,目光上下打量,随后垂落在对方的唇上,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嗯?你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