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栖岄扭头看向他,眉头一挑,“怎的?这时候跟我腻歪。”
赫连绪:“……”
他把人拉至身后,“没跟你腻歪,怕你找死。”
这下轮到燕栖岄沉默住了:“……”
他想着把嘴闭上,毕竟自己之前做的找死事太多,赫连绪不相信自己也是情有可原,但前面半句,听得他心痒耳朵痒的。
忍了忍,燕栖岄还是忍不住道,“为什么不跟我腻歪?”
赫连绪语调微扬,丝毫不意外对方能问出这句话来,他反问道,“你是想在这跟我玩?”
“我可没说要跟你玩。”燕栖岄嘴上说着,但还是任由赫连绪抓着自己的手腕,让他躲在身后安心躺平。
赫连绪摩挲了几下燕栖岄的腕骨处,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没想着跟我玩,是我不好玩了。”
燕栖岄听着这一句话,心里只想着骂人,不让他玩又要说这种话,赫连绪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
一看就是跟他学的。
“怎么不进去?”他故作冷声催促。
“不急。”
赫连绪说道,往石门里边射出几枚飞刃,想着看看有没有触发机关,等了须臾,见藏室没什么动静,他这才拿出火折子吹燃,伸手进去一探。
石门入口处的两边就有火把,赫连绪将火把点燃,通往藏室的路变得明亮,赫连绪抓紧了燕栖岄的手腕,带人走进去,末了还同对方说道,“不准乱动,知不知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燕栖岄话里带着笑意,他说着就贴上赫连绪,“好啦,我听你的话,快走。”
聘礼
藏室的火把随着两人的深入而重燃,同时也将燕家数代经营的财富显露出来,黄金、白银这些,几乎能让人看得瞎了眼。
不远处有一石壁,上面刻着满壁的文字,燕栖岄心念微动,跟赫连绪一起去看,本以为是能看到燕家给后辈留下的什么话,但令人没想到的是,石壁上面刻着的是藏室中所有的财宝。
详细到哪年是哪位家主往藏室扔了多少两黄金白银,或者是什么名贵的珠宝书画。
赫连绪看着一整面石壁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对十七年前燕家富可敌国的财力有了具体的认知,他默然片刻,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我们家……这么富有的吗?”
“嗯,能养你。”
燕栖岄淡定地回了一句,待看完石壁上的字迹,转身挨个把藏室里的金银财宝清点一遍,藏室很大,光是存放黄金,就占了大半,一箱箱黄金堆放在一起,还有其余几个侧室里存放的不是名贵药材就是书画珠宝。
“没有这些,我也是很好养的。”赫连绪为自己辩解。
“好养在哪?”燕栖岄话音带上了几分揶揄,眸光一扫,看向一旁紧挨着的赫连绪。
“嗯?”赫连绪挑眉,凑到燕栖岄耳边低声问道,“难道我不好养吗?教主大人。”
燕栖岄睨了他一眼,眼底逐渐漫开笑意,他唇线微抿,偏头慢悠悠地说道,“首领自是好养的,不过好养和富养是两回事。”
赫连绪的心忽地被这番话挠了一下,一丝痒意在心间无限放大,他下意识捻了捻自己的指腹,而后抬眸对上眼前人含笑的双眸。
“怎么富养?”
燕栖岄听后轻笑一声,故意把话说的有些暧昧不清,“自然是……你想吃什么、做什么,我都依你啊,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