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索性没盖被褥,这么一打下去,“啪”地一声,有些过于响亮清脆了。
燕栖岄眉头一皱,略带委屈:“你打我。”
“阿岄不喜欢吗?”赫连绪将类似的问题抛给对方。
“喜欢啊,要是首领能给我打几下,我就更喜欢了。”
赫连绪闻言,在燕栖岄身上又拍了拍,“你会打么?”
不等燕栖岄回话,他又接着说,话里话外都带着揶揄,“我又不是你,对这个可没感觉。”
燕栖岄:“……”
“再说了,这难道不是专门给阿岄一个人的么?”赫连绪轻笑,“谁不听话爱玩?是谁?”
“是你,赫连小狗。”燕栖岄抬起被赫连绪抓住的那只手,随之凑上去咬了一口对方,眼里带着笑意。
“我是小狗,你是什么?”赫连绪任由燕栖岄咬着自己的手,“主人也会喜欢这种么?”
燕栖岄冷哼一声,“主人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哪有这么多问题。”
“那我呢?”
“自然是……”燕栖岄看着赫连绪,莫名有些想笑起来,“心悦你啊。”
“嗯,小狗也心悦主人。”
说罢,他吻了吻燕栖岄的额头。
薄汗
转眼立冬,屋外那棵柿子树挂了不少果,山间天气变化多端,今日辰时还见着晴,午后便阴沉。
入夜后,漆黑的夜空飘下细雪,只落了一阵子,地上都没怎么湿润,冬风萧瑟,一下子犹如身处万年冰窖里。
屋内倒是一片暖和,炭火烧得足,床帐重重,被褥换了冬日的,更厚实一些,燕栖岄被暖和得不行,额头上还冒出一层薄汗,沾湿了碎发。
赫连绪抬手替人擦汗,顺带将青丝捎至耳后,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阿岄,还冷吗?”
“本来就不冷,”燕栖岄声音暗哑,他别过头缓着气,目光落在眼前的床帐上,张了张嘴,“好闷,我要透会儿气。”
赫连绪伸手过去将床帐撩起一半,“开着窗呢,很闷?”
燕栖岄眉头轻蹙着,白皙的脸上泛着红,俨然是被汗水蒸红的,他眨了眨眼,哑声回道:“闷,还头晕。”
“闷晕的?”赫连绪关心的问道。
“?”燕栖岄觑了对方一眼,没好气道,“被你左晕的,满意了?”
赫连绪:“我可没这么想。”
他说罢便下榻,给对方斟了杯茶水,眸光一扫,看向窗外的夜色,耳边传来炭火噼啪的轻响,忽地问燕栖岄,“你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
燕栖岄:“怎么,住腻了想回七刹当你的首领?”
赫连绪转身走过去,伸手掐了把对方的脸,“没有,这不是有你在么,挺好的,以后或许还能葬在这。”
“你干嘛突然说这种话,”燕栖岄听着这番话,莫名有些想笑,他认真地想了想,声音放轻,“以后,以后还很远呢大首领,我们仇家这般多,若是哪日他们寻仇找上门来,怕是连尸体都未必有。”
“怕这个?”
“你觉得我怕不怕?”燕栖岄杀人不说上万也有上千个,仇家更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要是说有了心上人就怕死,畏首畏尾的不敢做事,这才不是他,“他们敢上门报仇,我就一并送他们团聚。”
“阿岄好狂啊,”赫连绪话音一转,“不过,我是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葬在一起,谁问这些打打杀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