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不眨眼,但也轮不到那些奸杀抢掠的小人能配比的好吧?
“比什么,比谁更像恶人么?”燕栖岄轻笑,坐下打开用油纸包着的酥饼,语调悠悠,“我可不是什么恶人,我是好人,天下第一大好人。”
陆轻翎:“……?”
她听着这番话,违心地点头迎合:“嗯,兄长是天底下第一大好人。”
赫连绪是在入夜后才回来的,一回来便黏着燕栖岄,问今日的酥饼好不好吃,燕栖岄说了句好吃,又听到对方问自己,“想不想我?”
“嗯?这回这般腻歪呢?”燕栖岄打趣了一句。
这不是赫连绪第一回出远门办事,有时候燕栖岄会跟着一起,这回是因为天太冷的缘故,加上是处理七刹内部的事,没必要次次都陪着对方。
哪怕是最亲密的人,时时刻刻黏着也未必见好。
“一个月,你说呢?”赫连绪语气幽怨,反问道。
“想你啊,这回处理得怎么样了?”燕栖岄抬手抱了一下赫连绪,随即松开,给人倒了杯热茶。
“几个叛徒,常有的事,”赫连绪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不过这回是上幻家的船罢了。”
燕栖岄眉眼轻垂,心底正盘算着什么,“幻家,为了避免后患无穷,还是尽早处理掉吧。”
“我让人去处理了。”赫连绪喝完自家阿岄倒的茶后,又黏了上去将人抱住,“要是处理不掉,过完年我们再去亲自处理。”
幻家在跟南越一战中死伤无数,可根基始终在剑溟城,新任家主很快就会上任,未必不会封城自求一条新的出路。
“不急,花榭不会容下这枚肉中钉的。”
“阿岄这性子倒是佛性不少,”赫连绪偏头亲了亲燕栖岄,忍不住幽怨了几分,“如今都不爱杀人了,阿岄该不会等哪日就要嫌弃我这身血腥味了吧?”
燕栖岄往对方身上嗅了嗅,眼底泛起笑意,“没有啊,我怎么没闻到什么血腥味,倒是闻出一股好浓的茶味,挺香的,再喝一杯?”
“那我要阿岄亲手沏茶。”
“好,”燕栖岄习惯性拖长了些尾音,还真就给赫连绪沏了杯茶,“喝吧,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