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前传遍江湖,几乎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都收到婚柬,不少被气得直骂,还说要让燕栖岄后悔这一行为,要让对方的婚期变成自己的死期。
不过这种狠话也只是私下说说,谁也不想传到那俩魔头的耳里。
都说人生四大喜事,要是有不长眼的敢去闹,除非真能把魔教和七刹一窝端完了,否则只会惹得杀身之祸。
当然,江湖之大,总会有蠢鸟往刀口上撞。
江南这边的茶楼近来热闹至极,不是在讨论那两位的婚期,便是讨论有没有能人异士敢去除害,燕栖岄听到了不少闲言碎语,都是站在正邪不两立的立场上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燕栖岄轻嗤,正邪不两立,何为正?何为邪?
他燕栖岄素来只杀该死想死之辈,如此仁慈,倒也成了那些蠢人口中的“邪”,啧啧,可真是令人心寒呐。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不远处说书人的身上,赫连绪顺着对方的视线偏头看过去,说书人正跟茶楼找来的托儿一唱一和的,“且论那魔头做的孽,一桩桩一件件,单拎出来一件就够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
底下不少人叫好,但更多是事不关己,喝完茶便走,估摸着知道江南是燕栖岄的地盘,虽然对方不曾将这些恶名放在心上,但也不愿招惹到这位。
万一燕栖岄哪日心情不好翻起旧账就不太妙了。
燕栖岄倒不是这般小气之人,这近十年的恶名他若是在乎那得杀多少人才能止住,是乎,他不过听个乐呵罢了。
不过,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可怪不得他。
燕栖岄将近日议论他和赫连绪成亲一事的人杀了。
覆雪剑自鞘而出,寒光乱影,只听剑鸣声,人头“咚”地被一剑斩下,他将覆雪剑递给赫连绪,对方熟练地把剑上的血擦拭干净。
他自知有不少嘴碎说自己和男子成婚的,没说到他面前的不管,但凡说到他面前,若是碰着心情不好或是杀人的瘾犯了,那只好将其杀之。
还差三人。
赫连绪的寻踪蝶往南城飞去,南城是江南最繁华的酒楼,那三个人是一块结伴闯江湖的,身份嘛,自是有些背景。
但燕栖岄何时会怕这些
他连皇亲国戚都敢杀,几个有点背景的就敢嚼他舌根,这不是活腻了是什么。
“哎你们说,这男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那个燕栖岄居然还会搞上瘾,”男子嗤笑,眉眼满是不屑,“等会儿爷请客,今晚就玩玩这种货色。”
“我爹可是说了,不让我学坏玩这种,要是被发现,我会被家法伺候的!”
“怂,你不说我不说,你爹知道个屁!”
几人商量着去哪里的青楼,殊不知大祸临头。
小二刚要迎客,堆起的笑脸在瞧见是谁后顿时一僵,他身为江南最出名的酒楼的小二,怎么可能会不识得燕栖岄这号人物,更别说认不出那张妖孽令人胆颤的脸了。
“客、不是,爷、二位爷,”小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什么风把您们给吹来了,小的现在就去禀告东家!”
小二刚想开溜,就听到燕栖岄那道温和的嗓音,“不必,我们是来找人的。”
小二后背一阵发凉:“”
听着像是来杀人。
“切勿声张。”燕栖岄还是很有人性的,说完之后便给小二碎银封口,转身就同赫连绪一道上了二楼。
小二看着手中的碎银,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