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大手缠上对方的腰身,另一只手听话般地照做。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自己那只手被什么夹住。
他不轻不重地“啧”一声,把人放下来,而后跪在榻上,膝盖直接顶/开,让人躺好任他玩弄。
过后,屋内的烛火晃了下。
赫连绪拿着湿帕子替燕栖岄擦去脸上的汗水,又往下擦拭了片刻,而后收手,“睡罢,明早想吃什么?”
被折腾舒适了的燕栖岄眯着眼,安安分分的窝在赫连绪的怀里,“想吃春和楼的。”
赫连绪说好,往后没事做的日子里他都窝在燕栖岄的院子中,这回知道对方生辰后出去了几日,带回来几样趁手的暗器让人防身。
生辰那日,他在院中等到亥时才等到燕栖岄回来,身上带着酒味,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阿娘,阿爹灌我酒”
赫连绪将人抱起,“你这是喝了多少?”
燕栖岄没理他,过了会儿,他脑袋一歪靠着赫连绪,跟人告状:“我爹好过分,他说我不会喝,他笑话我。”
“那还喝到这个时辰?”
燕栖岄又不说话了,一沾到床榻,冷不丁睁开眼看向赫连绪:“你为什么不帮我说我爹?你不帮我”
“我哪敢说岳父的坏话。”赫连绪瞧着眼前人这副醉样,眼底笑意愈深,哪知自己随口说的话,竟让对方当了真,“什么岳父,才不是。”
“那是什么?”他声线有些绷紧,语调不自觉泛冷。
赫连绪没等到燕栖岄的回答,他不耐地看向人,对方早睡了过去,衣领微敞。
“……”
罢了,他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