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方砚雪躲瘟疫似的躲开了。
方砚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他摇了摇头,试图努力保证着自己的清醒,“先不聊了哈,哥回家了。”
不再理会身后张眠的大喊大叫,方砚雪捂着脑袋,朝着外面摸索着走去。
不能在这里呆了……
可是肚子好痛,想吐!
腹部一阵绞痛,应该是突然喝了这么烈的酒,胃又开始疼了。方砚雪艰难地想着,他是不是该左转去个厕所,然后再思考回家的事情?
可是他忘了,这里是夜场。
深夜,醉酒,白净的单身男性。
失去了方家小少爷这个头衔的保护,方砚雪的身份摇身一变,彻底变成了一块流着油气的,谁都想来啃一口的鲜美肥肉。
方砚雪皱了皱眉,嫌恶地推开想来摸他腰的手。
直到他好不容易找到厕所,把门一关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等到翻腾的胃部平息了点,他随意擦了擦嘴巴,接着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接下来要干什么……
酒精摧毁着他为数不多的神智,方砚雪抬起胳膊,手指搭在门把上。
门开了,方砚雪看见苏塔正在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他。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他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攥着头发,嘭地一声扔到了大开的门板上。
温不离
os:失忆前的小少爷是很坏的啊……他对江予知做的事情,不及对方现在对他做的十分之一……
(江要报复回来的,只不过时候未到)
后续就是小少爷让他跪下,把酒淋在他头上了
(不知道以后还要不要写呢?)
所以……
这篇小说,本质上就是一个烂锅配烂盖的故事?
(沧桑点烟 jpg)
我看你是欠管教了(三)
头皮处火辣辣地疼。
方砚雪像只老鼠般被人一把提起,整具身体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他哆哆嗦嗦地抬起目光,下一秒就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苍白惶恐的脸。
——那赫然就是他自己!
苏塔一只手掐着他的腰部,另一只手却攀了上来,开始玩弄般摩挲着他的脖颈。
医生的手掌自然和旁人不同。
苏塔掌心宽大,骨节分明,虎口处的皮肤更是因为常年握持手术刀的缘故,那上面更是起了薄薄的一层茧子——当他有意无意揉捏着方砚雪的脖颈时,那块皮肤便会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苏医生……”
“苏医生!”
方砚雪的那点酒意彻底给吓得清醒了。
他喊着苏塔的名字,推搡着苏塔的肩膀,可是面前的男人却犹如扎了根的大山般,整个人矗立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往日那个温和克制的男人彻底荡然无存,方砚雪现在是真害怕了。
“苏塔……”方砚雪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我是小雪呀……你醒一醒!”
听到方砚雪的声音,苏塔只是仰起头,接着面无感情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方砚雪就被泛着那双冷意的眸子吓得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厕所的门便嘭的一声,被人极为用力地阖上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