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有那么一瞬间,方砚雪竟然觉得他好像苏塔。
“你怎么……”方砚雪咽了咽口水,好半天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你怎么突然来我家做饭啊?”
那道高大的人影顿了顿。
过了许久,方砚雪终于看见他转过身来。江予知平静地打量着他:“我让你好好吃饭,你做到了吗?”
方砚雪:“……”
糟糕,他今天并没有吃午饭。
江予知一边冷笑,一边将切好的肉片扔进热油中。令人垂涎的肉香瞬间升起,方砚雪忍不住捂住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
过了许久,方砚雪突然开口。
“我觉得,你虽然嘴巴比较毒,”青年趴在门框上,星星眼里充满了崇拜,“但是你对我还是挺好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
在这个世界上,会给他掏生活费,还会关心他吃没吃饱的人,好像只有顾温言和江予知两个人呢。
江予知动作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你想多了,”他嘲讽道,“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像根排骨,做起来的时候硌手。”
可笑……
江予知摇了摇头。一顿施舍而来的饭就能让他产生崇拜,一点小恩小惠的钱财就能把他骗走,这人真是单纯得可怜。
就像多年前的他一样。
吃完饭,方砚雪自发奋勇地主动要求洗碗。
江予知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青年手一滑,第二个碗就这样应声而碎。他眼皮一跳:“我来吧。”
方砚雪欢天喜地地跑了。
直到江予知出来,他发现方砚雪已经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等着他。
青年身上裹着浴袍,脖颈处的皮肤被熏得通红,没擦干净的发梢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他乖乖趴在床上,看过来的目光又澄澈又干净,像一只初生的,温驯的小鹿。走进了,江予知还能闻到一股属于方砚雪的,独特的蜂蜜香。
江予知眼神暗了暗。
“想被?”
或许是对方的问法过于直白,方砚雪慌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我是想问你想不想看电影?”
其实江予知说的话并无道理。
在对方出现之前,方砚雪的计划就是让他一次,自己也可以拿钱走人。直到江予知出现,他这才感受到了后知后觉的害怕。
开玩笑!
江予知的那个地方这么大,每次都搞得他屁股好痛!
方砚雪胆怯地打量着他,眼里又出现了退缩之意。谁知江予知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在他身边坐下了。
“看电影吧。”
“啊?”
方砚雪没反应过来。
江予知“啧”了一声:“我说看电影,你听到了没?”
“哦哦哦。”方砚雪不敢耽误,他直起身来,连忙去抽屉里扒拉投影仪。
江予知垂下眼,男人阴冷的目光像蛇一样,缓缓攀上了青年半遮半露的大腿。
几天不见,方砚雪那处被打伤的地方早已恢复正常,只在皮肤上留下了几处淡淡的指痕。
他盯着那处隐秘的皮肤,喉间像有什么无声滚动。
好想一口咬上去。
像雄兽标记雌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