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歪了,易哥哥别动,我帮你摆正。”
“我帮易哥哥束发吧,红丝带束发更好看。”
易绥安扭过头,男人指尖从他脸颊划过。冰凉的感觉让皮肤泛起细小的颤栗。他道:“桑柘,我徒儿还等着九阶妖丹和月芽草修炼,我要先回去了。”
桑柘的手指勾在易绥安腰带上,低垂着睫毛,眼眸中明明灭灭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易哥哥说过要陪着我。”
易绥安严肃说:“我必须回去一趟,等我拿到月芽草,带九渊一起过来看你。我不会食言的。”
桑柘问:“易哥哥,再待几天不好吗。”
“好。 ”易绥安推开他。“但你要先将散灵的解药给我。”
桑柘还未咧开嘴的笑意僵在嘴角,尚未转换过来的表情略显怪异。“被发现了呀。”
易绥安抿唇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好骗。”
就算他是仙尊之体,不会冻伤,但会感觉冷啊。
他听桑柘的话没有动用灵力,按理说那九阶兽咬的毒也该解的差不多了。
但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冻死。没有灵力护体的凡人才会感觉到冷,他怎么会没有灵力?
思来想去,也只有面前的桑柘趁刚才涂抹解药时动了手脚。
桑柘握住他的手:“易哥哥,陪着我不好吗。在这极北之地,我就是主宰,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易绥安想抽回手,没抽动:“我要解药。”
即使事情被揭穿,面前这人对他也没有起杀心。
这也是易绥安对他不怎么警惕的原因。他没有从这男人身上,感知到一丝一毫的杀气。
或许只是一个寂寞久的少年想要陪伴。
若桑柘愿意交出解药,这件事他可以不多计较。
桑柘宠溺道:“解药可以给易哥哥。不过要等等。”
易绥安皱眉:“等什么?”
桑柘脸颊晕开一抹红。他身上的白色狐裘大衣,从裤腿往上,顷刻间染上喜庆的红色。“等易哥哥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
易绥安坦然自若的俊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拼尽全力甩开桑柘的手:“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们都是男人。
“易哥哥没谈过恋爱吧。你真可爱。”
桑柘解开身上的狐裘大衣掉落在地,里面是和易绥安同款的正红华服。他一把抱住易绥安的腰。缱绻的语气凑在他耳边:“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
易绥安的脸也红了,不过是气的。“不可能。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桑柘抬眸,冲他眨眨眼:“易哥哥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易绥安低低唤了一声:“离垢。”
一把通体白玉的神剑横空出世,对着桑柘背后刺去 。
桑柘恍若未觉,直到长剑刺穿腹部,他才缓缓低头,嗓音悲痛,像是在控诉一个负心汉。:“易哥哥,你好狠的心啊。”
易绥安推开他,桑柘的身体又进了剑身一寸。那被捅穿的地方,却无任何血迹。仿佛剑刃穿透的,是个纸人。
易绥安向着宫殿大门跑去。
这一剑,竟然没有伤到他。
这个桑柘太邪门了,还是快走。
离垢也从桑柘体内出来,去追易绥安。
桑柘一手捂着破了口的婚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