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绥安又喂给他一颗疗伤丹药,为他把脉:“好了,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易绥安对医术并不算精通,司九渊又没有灵力,他只能通过把脉,了解司九渊的伤势。
司九渊也正是知道这点,将体内脉搏气息故意假造的紊乱不堪,欺骗易绥安的信任。
司九渊靠在他身上,男人身上的佛檀香,让人安心。“师尊,弟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易绥安掐了个清洁术,把他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又给他披了件外衣。“师尊在这,不会再有事。不过以后切记,不可下山乱跑了。”
“师尊,弟子不是故意乱跑的。”司九渊嗓音染上哭腔,这些时日在死亡线上走一圈,身体颤栗不止。“师尊好几日不来见弟子,弟子又联系不到师尊。弟子想师尊。”
“师尊,我以为,你嫌我没用,不要我了。”
:你和魔王是什么关系
易绥安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水,无奈道:“九渊,师尊怎么会不要你。这么多年,你还是不相信为师,也不信你自己。”
他以为九渊变得自信了。原来,九渊还是这个自卑敏感的少年。
司九渊问:“师尊,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易绥安扶他起来,让他倚靠着一棵树坐下。“来找月芽草。”
司九渊迷茫的眨巴下眼睛,低垂的眼帘遮住一闪而过的冷意:“月芽草是什么?”
不管易绥安找月芽草干什么用,这月芽草,他是不会相让的。
易绥安道:“我还不确定它的位置,等找到了,再告诉你。”
古书上记载的可能有偏差,若是炼化不成,他不想让司九渊徒增失望。
“连我也不能说吗。”司九渊失望的垂下头,咬着唇不再发一言。
易绥安见不得他失落,眼中泛起淡淡的怜惜:“这东西是送给你的,等找到,炼制成丹药,为师想给你个惊喜。到时再告诉你用途。”
司九渊脸上恢复笑意:“谢谢师尊。”
易绥安把他身上的外衣拢了拢,不让微风刮进去。道:“月芽草在高山上,等晚上才能采摘,为师先陪你在山下休养。”
“嗯。”司九渊重重点头。不动声色的套话。“师尊,你这几日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弟子真的很想你。”
易绥安身上的灵力明显比以往弱了不少,为何只字不提。他是在和自己虚与委蛇吗。
易绥安道:“为师去了趟极北之地,遇到点事,耽误了时间。”
司九渊目光担忧,急切的问:“师尊可是遇到危险,可有受伤。”
极北之地,定是遇到那疯子了,这就有趣了。
那疯子也善用毒,这易绥安的中毒时间又恰好和去极北之地的时间对上。该不会,易绥安以为自己身上的毒,是那疯子下的。
呵呵,既然老天爷都在帮他遮掩。那就先留在易绥安身边看看情况。
月亮的光辉为山顶披上一层银色衣裳。
易绥安御剑带着司九渊上山顶。
司九渊在山顶站稳,问:“师尊,我们要怎么找月芽草。”
易绥安清润的声音在寂静的月色下多了丝恍如隔世的清冷。“月芽草在夜晚会吸收日月精华,周围会产生灵力波动,还会发出白色光晕。”
司九渊向前走几步,逡巡一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