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顶一处不起眼的石头缝。“师尊,是不是在那。”
“我们九渊真聪明。”易绥安夸奖一句,动身去采摘月芽草。
就在他的手触摸上月芽草的时候。
“师尊,小心。”司九渊事出突然的喊,他身体比脑子先一步的把易绥安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一道煞气逼人的剑气从两人身后劈砍而来,势不可挡的剑气击中远处的山峦,留下深深沟壑。
易绥安揽着司九渊翻转过来,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他看向旁边完好无损的月芽草,松了口气:“拿上月芽草,找个安全地方,藏起来。”
司九渊看向几乎紧贴着他的易绥安,男人俊美的容颜宛若神袛,在月色映衬下,带着高不可攀的圣洁之姿。
如今却以这样单膝跪地的姿势,撑在他身上,刚才更是与他紧密纠缠。
司九渊能感受到,自己在这一刻的心跳如雷,不为别的,仅仅是被美色所惑。这张脸,他看了五年,却还是一样的没有抵抗力。:“师尊。我——”
“先别说话,躲起来。”易绥安不容片刻迟疑的站起身,神剑离婚垢召唤在手,划出一道剑气,与空中另一道剑气碰撞开。
剑气碰撞下产生的凛冽飓风将四周植被刮向后方,跌落下万丈悬崖。
司九渊看向将自己牢牢护在身后的易绥安,他并不魁梧的身躯,却替自己挡下所有剑气。“师尊,我不走 ,我可以帮你。”
虎力彪这个蠢才 ,不是让他去引开风轩逸,谁准许他私自动手的。
“你保护好自己,别让我分心,就是在帮我。”易绥安看准刚才剑气扫荡过来的位置,灵力在手中凝聚成球,抛向那处。要将隐藏在暗处的人逼出来。
司九渊扫向某个蠢才隐藏的位置,不甘心的找了块高耸的石壁,站在石壁后面。
易绥安手中长剑挽出道道剑花,向着搞偷袭的方向击去。
虎力彪手中焚烬用来抵挡,却依旧被易绥安的剑气震的虎口发麻,五脏六腑隐隐发疼。
他心中起了退意,那丝退意,在手中焚烬魔气涌动 ,战意高亢时,再次褪去。
他这次擅自行动 ,司九渊不会放过他。
同样是活了这么多年的魔头,凭什么司九渊能登上魔王的位置,他就要一辈子伏低做小,在新任魔王手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讨生活。
只要司九渊魂飞魄散,焚烬就会重新认主,他掌握过焚烬,焚烬一定会优先选择他做主人。
只要司九渊死了。
虎力彪两指放进口中,吹出一声嘹亮的哨响。
天空中,巨大的阴影遮挡住月光。
体型比一般秃鹫大上好几倍的五阶妖兽向着易绥安袭击过去。
易绥安感受到妖兽身上浓郁魔气,心中骇然。这已经不是妖兽,是被魔化的魔兽。
被魔化的兽,失了灵智,和只知杀戮没有恐惧和疼痛的的木偶没区别。比一般的五阶妖兽,更难对付。
易绥安掌心灵力涌起,幻化出数道锁链,向着魔兽翅膀锁去。
虎力彪惜命,不敢近身搏斗,又是一道剑气,向着易绥安抛出。
易绥安右手锁链幻化纠缠成一张束缚网 ,避无可避的向着魔兽罩过去。离垢剑幻化在左手,抛向空中,对着那道剑气迎击。
离垢势如破竹 ,劈开剑气,向着虎力彪袭击过去。
虎力彪这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