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芳还要说什么,被上官谨言折扇挡住了脸。“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小师弟你伤才好不久,好好休息。”
孤独芳被上官谨言拉着进了一间屋子。风轩逸和青竹霖跟在后面。
青竹霖对着门外还在一脸茫然的易绥安挥手笑笑。
“啪嗒——”关上房门。
孤独芳一点就炸,对着上官谨言吼道:“你拉着我做什么,你没看他那个样子。”
上官谨言抬手布置隔音结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打算怎么做,那个司九渊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在绥安眼里他就是个顽劣的孩子。你没有证据指认他。”
“你要是想赶走他,就必定和绥安吵一架,要让绥安因此和你产生隔阂吗?”
孤独芳说:“隔阂就隔阂吧。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留这么个祸害在他身边。”
青竹霖笑嘻嘻的说:“掌门师兄,你就是太急躁了。是那个小子单相思,我们小师弟清清白白,又没发生什么。”
“你换个角度想想,我们家小师弟风度翩翩,有几个爱慕者不是很正常的事。你就当司九渊是个女人。”
孤独芳瞪着他:“我生气的,不是他司九渊单相思。也不是因为他是男子。”
风轩逸抬头,心情紧张起来。竖着耳朵听孤独芳接下来的话。
孤独芳继续道:“我生气的,是司九渊那斯恬不知耻,甚至还引以为荣的态度。身为男子,喜欢同为男子的师尊,他不觉得愧疚难安,和师尊保持距离也就罢了,他还那一副要把人追到手的样子。”
孤独芳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绥安没谈过恋爱,要是真被他给掰弯怎么办。”
青竹霖不以为然:“安啦,我们这师弟虽然没谈过对象,但这思想,绝对比木头还直,你想太多。”
上官谨言道:“依我看这件事就交给绥安自己解决。要是司九渊跟他表露心迹,我们再应对也不迟。到时候也有了处置他们的理由。”
孤独芳皱眉说:“可是——”
上官谨言摇着手里折扇:“掌门师兄你也少操点心,我们的小师弟太过顺风顺水,也是时候让他在红尘里滚一圈。”
“就是你太护着,才让他养成现在这么软的性子。孩子呀,不摔几个跤,哪那么容易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