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两日应当就能醒。”
几人闻言,都放松下来。
“我去无上峰看看。”孤独芳道:“轩逸,你留下,替我照看一下你易师叔。”
风轩逸垂首:“是,师父。”
上官谨言看向拉着易绥安手不放的司九渊,说:“你小子刚进阶,境界不稳,还是去打坐修炼,这里有我们看着就行。”
司九渊道:“弟子现在心不静,无法打坐,还是让弟子照看师尊。”
雷药开始赶人了:“你们都回去吧,别都挤在这。留下他一个人照顾就行。”
风轩逸也道:“两位师叔先回去吧,我会陪着司师弟一起照顾仙尊。”
上官谨言和青竹霖二人本不放心让司九渊单独照看,但既然有风轩逸一同看着,他们就放心多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来找我们。”
两人走后。风轩逸去煎药。留司九渊在这照看易绥安。
风轩逸端着药碗回来。他见司九渊还守着。把药放在桌上:“雷药师叔去采药了,你好好照顾仙尊,让他把药喝了。我去处理点事。”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风轩逸临走前,把木屋的门,给关上。
室内剩下司九渊与易绥安两人。
司九渊端起药汁,舀起一勺吹了吹,对着易绥安嘴里喂过去。“师尊,喝药了。”
药汁灌进嘴里,顺着嘴角溢出流下来,打湿了耳际。
他连忙拿起之前易绥安给他的那条手帕帮他擦拭。
司九渊又尝试喂了两次,还是进不去。倒是易绥安的唇瓣,在几次温热药物的滋润下,红润许多。
他的唇形薄厚适中,唇瓣如樱花般粉嫩,唇纹很少。看着十分柔软。
司九渊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触摸了下。如棉花糖一般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的收回手。
明知雷药师伯若是去采药,没有几个时辰是回不来的,司九渊还是紧张的向外头张望,顺便把窗户也给关了。
屋内视线昏暗许多,但这对曾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无望崖底生活千年的司九渊来说,算不上问题。
他看了眼快要凉了的药。“师尊,得罪了。弟子这也是为了你好。”
他含了一口苦涩的药汁,印上易绥安唇,扣着他下巴,舌尖顶开牙齿,把药送进去。
鼻翼间的佛檀香更加浓郁,司九渊在他唇上停留片刻,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