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说话,易绥安抢先道:“是嫁妆。”
他穷啊,这么多值钱的,怎么能还没倒手就溜走。
易绥安再次重申,义正辞严:“这就是嫁妆。不是聘礼。”
反正这婚是结定了,为了一个称呼和灵石过不去,何必呢。
风轩逸断定这傻瓜什么都不懂,觉得有必要暗示一下“师叔,这嫁妆和聘礼不同,到时候地位也是不一样的。”
易绥安抬手将那五箱宝贝收到空间戒指里。生怕司九渊和他抢。“我是师叔,听我的。”
拿钱挣来的面子,不要也罢。
风轩逸嘴角抽了抽,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流光。“是,师叔。”
这傻子,带不动。
司九渊脸上笑容愈发粲然,他温柔的看向易绥安。“若是安安喜欢这些,我魔宫内宝物不少,安安随便挑,全当是送你的聘礼。”
“随便挑?”易绥安眼神亮了亮,随即羞涩的低下头。“那多不好意思。 ”
司九渊撩起他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声音愈发轻柔:“没关系,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
风轩逸轻咳两声,提示这两人他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司九渊嫌弃的瞥他一眼:“消息传完了,你还有事?”
风轩逸道:“还有件事,是我要与魔王大人说的,与师门无关 。”
“既然以后都要成为亲家,魔王大人,您对我天穹仙府的敌意,是否该收一收你。”
这次的事这魔头说是帮忙,却处处打压天穹仙府的脸面,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得到易绥安。
但这魔头若真心帮忙,至少办事之前会对天穹仙府告知一声,让穹仙府做好准备。
这魔头却独断专行,不给天穹仙府任何发挥的空间,强制按照他自己的计划去执行 。
怎么对易绥安风轩逸管不着,但天穹仙府的荣辱,是他师父的脸面,任何人都不能破坏。
易绥安也看向司九渊,等着司九渊的解释。
他也觉得司九渊对天穹仙府有些敌意。但之前问到这件事,都被司九渊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
风轩逸显然不是易绥安这么好糊弄的人。
司九渊轻嘲道:“当年害我被囚禁在无望崖底,你们天穹仙府功不可没,要不是看在安安的份上,我可不止是讨厌你们。”
当年创建诛魔大阵的,有一半都是他们天穹仙府的。
当年的风轩逸还是个初入师门的孩子,但当时那件事闹得大,他也听师父提起过不少。
他道:“当年是你写信挑衅侮辱各大门派在先,但凡你做事收敛点。都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你如今还这般张扬,不如自己反思一下。”
“我写信?”司九渊皱眉:“你什么意思?当年分明是你们天穹仙府给我下战书,说要与我进行一对一的决斗,结果你们却围攻我,给我下套,胜之不武。”
这其中有误会?司九渊既希望是误会,又可耻的希望不是。
若真是误会,那他之前对安安的那些伤害算是什么。
风轩逸正要追问下去了解情况。
易绥安直接翻出当年的战书砸在司九渊脸上。“这是你当年下的战书,上面有你魔王的专属盖印,难不成还能说有人假冒的。”
易绥安本就穷,空间戒指里东西不多。因此翻了两下就找到那封堆在角落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