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后劲大,都说易仙尊是谪仙下凡,这谪仙醉酒,又是何等模样呢。
易绥安不疑有他,一碗酒下去,赞叹道:“的确是好酒。”
甘甜中带着丝丝青涩感,初品清爽香甜,入喉后唇齿留香,愈发醇厚,又有美酒的甘冽。
因为那丝青涩感,无论下肚子里多少,都不会感到甜腻。
易绥安一人,不知不觉间便饮了半坛。如玉的脸颊上渐渐升起绯红。
司九渊握住他再次拿碗的手。“安安,别喝了。”
易绥安一双猫似的眼瞳染上一层朦胧。抬头呆呆萌萌的盯着司九渊。手上暗自较劲与他争夺酒碗。“还给我。”
司九渊说:“安安,你醉了。”
“我没醉。”易绥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似要证明:“我没醉,我好好的。”
“是,你好好的。”司九渊扶着他的手臂,半哄半骗的把他手中那碗酒拿过来,道:“酒大伤身,我们不喝酒了好不好。”
易绥安重重的点点头,突然弯腰把桌子上的酒坛子抱住。用那双醉人的眼眸看向司九渊,说:“这酒好喝,我要给师兄他们也捎过去尝尝。”
司九渊闻言脸色十分骇人。没良心的,就知道想着那几个师兄,就不知道多想想他这个夫君。
易绥安得不到他的答复,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衣角晃呀晃,语气也像是猫般带着黏人的小勾子:“你怎么不说话,好不好啊。”
“好呀。”司九渊坐在他身旁,像是在诱拐纯情少年:“不过你要听话,给我做事,我才能给你酒喝。”
易绥安抓着他的衣袖,由两根手指变成两只手。“我会听话的。”
司九渊将脸凑过去,轻声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易绥安晃了晃混沌的脑袋瓜,盯着他容颜看了许久,这才想起来:“你是九渊呀。”
司九渊循循善诱:“不对,我是你夫君,叫夫君。”
易绥安呆呆的:“夫君?”
司九渊笑的温柔:“对,要听夫君的话。知道吗?”
易绥安睁着无辜圆润的醉人眼眸,呆呆点头。
司九渊拍拍自己的腿:“现在,夫君让你过来。坐在我这。”
易绥安起身过去,脚下却因不稳,左脚拌右脚向前跌去。
司九渊赶忙上前接住他。
易绥安扎进他怀里。男子健硕硬抗的胸膛撞的他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成了团浆糊。
他窝在司九渊怀里,乌黑的睫毛又长又翘,睫毛煽动,抬眸委屈的喊了一声。“夫君。你撞到我了。”
这声夫君叫的又软又甜,把司九渊魂都给叫没了。别说一坛子酒,命都可以给他。
“乖,夫君疼你。”
……
清醒时的易绥安,是断不会这么听话的任他为所欲为。
更不会如此放的开,学这种又娇又媚的语气一声声唤他夫君,向他撒娇讨饶。
司九渊沉迷于美色,一不小心就过分了。
过分的代价,就是把人给整哭了。不好哄的那种。
易绥安缩在角落里,那晶莹的泪水从脸颊不断滴落。
长而翘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挂着泪珠,似清晨晶莹剔透的露水引人采摘。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无声的抱着自己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