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说话就说话,你哭什么。”司九渊嫌弃的往后退,靠在易绥安的身上。
易绥安平静清润的嗓音有安抚人心的能力:“你别急,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老板拿绢帕擤了把鼻涕,继续诉苦:“毕竟是城主府介绍的差事,我之前是真的以为能赚大钱才帮忙招工的。”
老板说到痛心处,又是拍胸脯又是拍自己大腿,无比激动:“就刚开始那两个月,城主府说资金周转不开,那两个月的工钱,可是我自己掏酒楼的钱垫上去的 。”
“一千多名工人呀,我自从开酒楼以来,大半个酒楼的盈利都投进去了。”
“两位大人,我也冤啊。上头不给工钱,我也是有孩子要养的。”
老板伤心的掩面哭泣:“您要是执意找我要债,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总比让我这老婆孩子和我一块饿死的强。”
易绥安皱眉道:“有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酒楼老板对着城主府的方向拱手朝拜:“那可是城主府的安排,您两位来自魔都自然什么都不怕,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想在这极乐城生活,那必须要仰仗城主大人的鼻息。怎么能开罪城主府。”
司九渊质问:“你当真不知你招来的那些人去了哪里。”
老板举起手掌一脸严肃:“我以我全家人的性命发誓,当真不知。”
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册:“不过那些去挖矿回来的人一定知晓,我这有份名单,两位不如去找他们问问。”
易绥安和司九渊对视一眼,拿名册去找名单上的人。
名单上有地址,他们一连拜访几个地方却都无功而返。
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这些人像是商量好了 ,说辞都一样 。
工钱结过了,没回来的是矿洞坍塌死在那。
若问的再详细一点,几人都是说记不清了 。
眼看天要黑了,司九渊劝易绥安先回酒楼,明天再继续查下去。
两人回了客房,叫了一桌特色菜上楼。
司九渊给他剥着蟹肉,见他兴致不高,递了一口蟹腿肉在他唇边。道:“别沮丧了,给爷笑一个。”
“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魔界有许多用来防止手下泄密的咒术,其中一种,种咒者若是泄露主人家秘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会全身血液逆流而死。”
易绥安问:“你看出他们中了这种咒?”
司九渊勾唇 ,示意他先把这蟹肉给吃了。
易绥安启唇把那盐焗的鲜美蟹肉给咬进嘴里。唇不可避免的碰上司九渊的手指。
司九渊剥完蟹肉剥虾,继续道:“我们提到城主府的时候,他们眼中有很深的恐惧。看他们态度,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排斥 ,所以他们应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其中那个矮个子男人家里,连屋顶漏洞都没修,家徒四壁清苦至此,怎么可能是结了工钱。可他仍然是只字未提。
“若城主只是对他威胁恐吓的话,他不可能一点不满的话也不被我们套出来。他眼中惧压过了怨,可见是城主用了什么要命的方法封住他们的嘴。”
易绥安咽下他喂过来的海鲜粥,意外道:“你观察的还挺细致。”
他还以为,这家伙就在那举着匕首吓唬人了。
司九渊用着喂易绥安的勺子,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
他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