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绥安看向他:“你说那黑衣人用的阵法和你的功法相似,会不会是你千年前的亲近之人。”
司九渊认真的告诉他:“安安,除了你,我没有亲近之人。”
易绥安试图让他仔细回忆:“我是说你被封印以前。你的朋友之类的,或者喝醉喝断片的时候,你就没透漏过与功法相关的。”
司九渊一脸笃定:“没有,从我创造这个功法起我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告诫我,这个吸收修为的功法只有我能用 。别人用了会遭到反噬。”
易绥安揉着眉心,思索:“难不成只是巧合,你们魔族这些阴损阵法本就异曲同工。”
司九渊嘴角抽了抽:……在安安的眼中,他的功法也和这阵法混为一谈了。
易绥安忧心忡忡的说:“这种害人的阵法,还是先毁了的好。”
那名黑衣人既然能撺掇阡陌凡建造这个阵法,会不会也怂恿了其他城主,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对他有什么好处?
听到要毁坏阵法,司九渊立即决定挽回一下在易绥安心中形象:“安安歇着,我来捣毁这种阵法,我在行。”
:迷路
“这城主府这么大,你要费不少时间。”
易绥安指着东面方向说:“我们还是一起动手,这样速度快些。你去这边,我去那边。”
司九渊也不再反驳,宠溺道:“好,听夫君大人的。”
两人分两路破坏这上面刻画的阵法。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易绥安迷路了。
他看着周围已经被破坏掉的阵法,迷茫的眨了眨眼:这地方刚刚有来过吗?还是九渊来过?
易绥安找了个方向再次往前走,不出意外,这些地方也都已经被破坏掉了。
原来已经破坏这么多地方吗?
易绥安收了离垢剑,拿出传音玉石打算通知司九渊。却在输入灵力时,被一只手按住。
男人凑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暗哑:“我在那看了你一炷香的时间,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同一个地方打转那么多次还发现不了的 。”
易绥安转头,发现正是司九渊,疑惑的打量他:“九渊?你怎么换了件衣服。”
司九渊来的时候穿的是件华丽的紫色对襟长衫,这会却是件低调奢华的黑色长袍。
司九渊一双妖邪的紫瞳冷冷看向他:“少操心这种无聊的事。”
易绥安一噎,司九渊还从没这么和他说过话。
司九渊把罗盘塞到他手中,面上露出一抹不耐烦:“这是罗盘,用来辨别方向,绕了这么多圈,你不嫌晕,我看着也眼晕。”
“我认得路的。”他那像是看麻烦的眼神刺的易绥安有些委屈:“你是在嫌弃我蠢吗?”
司九渊掐着他的下巴,端详着说:“我看你这美貌和天赋,都是拿智商换的。”
他动作粗鲁,易绥安两侧的软肉被掐的生疼。“你松开。”
“难道是因为这张脸才看上你的?”男人没有理他。低声自言自语。似陷入自己的思绪。
易绥安却听的清晰,拍开他的手,气恼问:“司九渊,你什么意思。”
司九渊看了眼自己拍红的手背。“爪子倒是锋利。”
他撕开空间裂缝,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易绥安。“回见,小野猫。”
“你给我回来,